“无知少女？”南子慕失笑，“你在说谁？一千岁的兔子没资格装。”

上上战场去了，我怕影响你正事，就没有出现。”

侯爷盯着这双眼睛看久了，总以为自己会溺死在里。

“哇。”红玉愤愤然给欢喜又喂了一口饭，“欢喜咱们可千万得学好，长大后也千万别像他们那两个――狗男男!”

李行之失了魂似地将下巴卡在南子慕的肩膀上，山神伸出手，轻轻地在他背上拍了几下，旋即一路往上，只手捧住侯爷的后脑勺，他轻声哄：“我回来了，侯爷。”

李行之的心情有些复杂，他对南子慕的记忆还停留在他死在自己怀里的那个景象，但荒谬的妄想突然成为现实，侯爷欢喜之余，还感受到了一种没来由的恐慌。

晚饭后。

南子慕一边给侯爷解战袍，一边简要地同他们复述了一遍自己找回神格的经过，最后总结了一下，感慨：“唉，我要早知死了就能找回神格，还不如早点死了算了，平白难受了那么久。”

“这事嘛，实在是――”南子慕顿了顿，又，“实在是小孩没娘，说来话长。”

李行之静静听他说完，然后将人紧紧搂进怀里，就不肯撒手了。

“所以大人你是怎么又活过来的？我寻思说你可能都去投胎了，还有王大虎，大虎还赶在你七前回来过一趟，都快哭死了都。吃完这顿饭我得赶紧过去通知他……”红玉嘀咕。

“好看吗？”南子慕撑起子，在李行之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宝贝儿。”

“其实可以直接让它恢复如初的，但提前了那个过程，侯爷就要承受叠加起来的痛苦。”南子慕用指腹温柔地在李行之的伤口上摩挲而过，“不过这样也不影响，让它自然脱落兴许更好些。”

红玉气不过，反相讥：“那你和侯爷还是‘一树梨花压海棠［注］’呢。”

南子慕的眼珠子像一颗浑然天成的黑曜石，倒映着淌不息的灯火，像是一角破碎的星空。

南子慕突然将手搭在侯爷的伤口上，李行之吃痛地拧起了眉，伤口先是麻难耐，接着一阵剧痛自伤口钻入又钻出，最后南子慕将手掌一收，侯爷一低，惊奇地发现自己的伤口已经结痂愈合。

房间里是一片漆黑，李行之轻手轻脚地摸到床边，一只膝盖才刚刚碰到床边，脖子就被一双冰凉的手勾住了，侯爷惊了一下，四下火光四起，炸成了连续而绮丽的星火。

从红玉那个视角看过去，就是南子慕臭不要脸地把手伸进李行之的衣服里，然后暧昧地与他调情。

南子慕一脸委屈，偏去看李行之：“侯爷，她嘲我是梨花，侯爷觉得我是梨花吗？”

“

“她胡诌的，你怎么说也得是朵海棠。”李行之义正言辞，完全不心虚，“咱们吃饭，她才是梨花。”

“你俩注意点，这里还有无知少女和懵懂稚子呢。”红玉翻了个白眼，“快过来吃饭吧，饭菜都要凉了。”

他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几个人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李行之的意识这才重新复苏，南子慕听见他低声的呜咽，于是又在他冰凉的铁甲上拍了几下：“好啦侯爷，赶紧换衣服吃晚饭吧，好几盘菜都是我亲自下厨炒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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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