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他叹息声，周绍游手颤抖了一下，拼命低着吃便当，不发一语。

“告诉我嘛！连你都知了，那其他老师会不会也知？以后我就不能在这里抽烟了……

那一夜以后他们的关系变得极为奇怪，照片消灭以后，周绍游终于相信叶霄的确没有恶意，但不可能这样就皆大欢喜。

“好好吃饭！你也听见我上课说的话了吧？现在应该专心读书，不要老想些有的没的！”

他不禁叹了口气，会落到这种地步都怪自己。

严厉地讲了一段奇怪的鼓励言语，他离开了教室，教室的沉闷气氛在某个学生一句“噢，老师的火力还是不减当年嘛”之下，立刻又恢复轻松。

想要表达爱意，可是用说的不行，只要自己说出喜欢或爱之类的字眼，周绍游就出仓皇的表情；用的――当然更不行！

“可是我一个月没摸你了，我……”

“你现在不是在摸了吗？”

已一个月了，连亲吻都没有，叶霄真的觉得自己快忍不住了，也对自己的魅力大感质疑。

撂下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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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你那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进教室要对学生笑？你出那种笑容，叫我怎么办……”

周绍游立刻从便当中夹出子丢进叶霄的嘴里，也把他放在自己上的手推开。

“只是普通的笑，我又没怎样……”

“对了，老师，之前你不是来这里骂了我一顿吗？我一直很好奇你怎么知这个地方？”

自哀自怨了一会儿，叶霄又整理起心情，出轻松的笑。

叶霄见状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

重新建立关系是两个人都默许的事，可是要建立的是什么样的关系两个人都没有答案，只能像刚交往的恋人一样小心地猜测彼此的心意，其中又数叶霄最觉困难重重。

叶霄皱着眉咀嚼嘴里的东西，周绍游看他愁眉苦脸的脸忍不住笑了出来，看到他笑，叶霄立刻出吃人的表情，被他那火热的视线一盯，周绍游低下，回避开来。

他们现在的关系模糊不清，不是师生不是情人，可是又好象既是师生又是情人。被叶霄低声下气请求：“我不会再对你乱来，也会每天乖乖去上课，可是你能不能答应以后中午都和我一起吃饭？”周绍游除了答应，也无法拒绝。

“那不一样，我说的摸是……”

“别以为期中考才刚过没多久就松散，你们要记住目标是在一年后的大考，有点脑袋的人现在已经在准备甄试了，再混下去我看你们只有读什么阿猫阿狗学校的份，读S中出去，如果居然连一所国立大学都考不上，到时候丢脸的可是你们！”

“老师，不然你一下下星期小考的内容好了，你知我背英文单字不太行……”

只有旧校舍楼的一角，微微带着甜蜜气氛的对话正悄悄进行。

“……就是知。”

到了中午，大分的人都留在教室吃饭，以往在球场上驰骋高下的篮球健儿也因为三年级的压力愈来愈近而减少，现在已经是五月下旬，不久以后就是暑假，看到三年级学长们个个焦烂额的模样，二年级学生们想到不久就轮到自己，可怕的升学压力不知不觉也袭上每个人心。

周绍游锐利地刺了他一眼，以前觉得讨厌极了的表情，现在叶霄觉得可爱死了！

“你胡说什么？这种笑话一点也不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