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赞皱了皱眉,不解地问
:“为什么?确实金像奖4月颁奖,已经开拍了,但请个假就可以了啊,反正就一天的时间,误不了什么事。”
斐然愣了,面对丁赞时那种疏离的感觉
水般退去,他微微一笑,倾
抱住了李钺的腰:“看到你,我就能分得清。李钺,你勾着我呢,我不会走丢的。”
接到丁赞电话的李钺匆匆赶回家,却发现斐然的姿势几乎和他早上上班前看到的差不多。顾不得换衣服,李钺直接走到斐然面前,将他手上的剧本抽走,弯腰撑着他的肩膀,与之四目相对,眼神里,是无法掩饰的担忧。
斐然转了个
,看着李钺在黑暗中依然明亮的眼睛,认真地说
:“因为信念感。那个时候的人,
上有我们所没有的信念。因为这个,他们才能如此的牺牲自己,仅为了心中的理想。”
――拿金像奖,我觉得没问题,斐然得奖基本上不太可能。
就在外界纷纷扬扬地猜测斐然会不会得奖时,他本人却对来访的丁赞这样说
:“我不会出席金像奖的。”
斐然乐了,依然是那种痞气的笑容,眼神却多了一点温度,仅细微的差别,却有与人的天差地别:“我知
,放心吧丁哥,我心里有数。”
丁赞沉默了一会,只得同意
:“……好吧,我跟常轲导演说一声。”
们就看看香岛这几年的电影是个什么情况,就知
斐然夺奖不是没可能。
“因此,莫行才牺牲了自己的婚姻,娶了不爱的人;莫非甘愿成为哥哥的倒影,活得像个幽灵。最无辜的就是女主角,她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却没想到只是个谎言,婚姻生活有说不出来的苦,所以后来才会在察觉到俩兄弟的秘密后,移情别恋爱上弟弟。而且尽
如此,她也没有揭
俩兄弟的秘密,你可以说她是为了爱情牺牲了
晚上,李钺抱着斐然躺在床上,问
:“是不是四姑妈给你看的那些资料太沉重了?所以你才这么
着自己?”
听到丁赞的话,坐在沙发上的斐然眼睛从剧本上挪开,瞄了他一眼。这眼神不带丝毫情绪,却看得丁赞心里一阵阵发凉――正因为这眼神中没有感情,所以才看得丁赞心惊胆
,因为这不是看人的眼神,而是看物品的眼神。
斐然却笑了,笑得有些玩世不恭:“确实参加一个颁奖典礼耽误不了什么事,但的要求太高,如果脱离了剧组,我怕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状态会丢掉,再进去就太难了。而且这不是一个人的状态,是两个人,难度加倍啊丁哥。”
“为什么?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
“有一点吧,”斐然抚上李钺搂着他的腰的手,与之十指相扣,轻轻叹了口气,“看到那些资料之前,我就仅仅是想琢磨好戏,但看了之后,反而怕自己演不好,拼命想让自己入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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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丁赞又犹豫了好一会,才轻声
:“斐然,深入角色是好事,但别太沉迷了。如果……你有需要的话,我会为你联系最好的心理医生。”
“斐然,告诉我你分得清什么是戏,什么是你。”
斐然虽然这么说,但他的表现却让丁赞完全无法放心。于是在告辞离开后,尽职尽责的经纪人想了一下,给李钺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