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的他，似乎已经不是原来的自己了一般。

利威尔的下巴搁在艾肩膀上，两人都是侧躺，艾的后背仅仅贴着利威尔的膛。

躺回床上，艾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

利威尔的手抚摸上艾的下巴，同时抱住他的腰一扭，把艾翻成了面对自己的姿势。

“是因为理想即将实现而失落吗？”

久违的气味开始交，那是一种熟悉的甜蜜味，可以让食髓知味的细胞开始活跃。

“在想什么？”

“王都消失，就不会再有新巨人出现。”

“我们可以留下来住一段时间，慢慢商谈。”

“小利维真的可以把普通巨人都变回人类？”

他慢慢回想了一遍，从他看到巨人打破城墙的那一天，到他进入训练兵团，再到变巨人，最后到遇到利威尔兵长。

这两样东西，足够让故乡的人们动摇。

“很多。”

“没……”艾拿开手，利威尔已经换好了干净的衣衫，坐在床边上。

谈判的事情利威尔自然是交给爱尔和让去搞定，他和艾自然乐得清闲。

“可以让巨人繁衍的针剂，和变回普通人类的机会。”利威尔回答。

经过了漫长又紧张的战斗和逃亡，外加生了两个孩子，利威尔和艾总算是轻松下来了。

如果巨人可以繁衍，已经接受自己是巨人份的人，就可以形成一个新的种族；不想以巨人份存活的人，则拥有变回普通人类的机会。

“当人类也拥有了巨人的力量，围墙就不再是束缚。”

“利威尔兵长，如果……这里的巨人们真的跟着我们一起去攻打王都，那么，之后会是什么样子呢？”

带回故乡。

“你说的是交易，那你打算用什么来交换呢？”领人思考了很久，终于开口问话。

可是利威尔没有任何动作，只是这么抱住艾，轻声细语地谈心。

“嗯。”

艾享受着着渐渐发热的感觉，似乎这样可以让他突如其来的莫名失落感消失一般。

烛火在桌子上温柔地跃，艾久违地洗了澡，浑冒着热气坐回了床上。虽然故乡这边的各种设施都很差，没有浴缸只有大木桶，但洗得很舒服。利威尔没和艾一起挤浴桶，反而是耐心地等艾洗完之后才进浴室。

“喂，睡着了？”

好长时间没有两人独过，利威尔让阿芙丽儿带着小利维和小艾连离开，他有话要跟艾单独讲。

艾的情绪很低落，他也说不上来，是什么在让他低落。

利威尔熄了蜡烛，躺倒床上，拉过被子盖住两人。

或许，从生下小利维那一刻，他就已经彻底的混乱了。

“有我吗？”

坐在床边上，艾其实脑袋里面很乱。从地下室出来，他就一直没有办法思考，莫名其妙小艾连生下来，他更是乱得什么都接受不过来。

“围墙呢？”

没想到兜兜转转，艾确实是来到了故乡，并且还是拖家带口地回到了故乡。

排斥omega本能的他，是如何跟利威尔一步步地接近，然后……走到现在。

“理论上是可行的，就是不知变回活着的人类还是死的了人类。而且小利维变需要消耗的能量太大……嘛，这个也不用担心了，故乡这边又很多可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