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要景烈的命吗?仔细想想……并不想。眼下这样的局面,如果景烈愿意合作,实在是天下百姓之幸,而还有一点很重要的……景烈……容云是王爷的儿子,他们那个笨
上司,恐怕一生也就只会有这么一个儿子了!
si m i s h u wu. c o m
“我是东霆之主,不能杀的话,也就只能揍我一顿了。”容云认真建议。
将军们原本对容云的动作也惊讶不小,但听到容云的话后,一位将军不由冷笑:“景烈陛下的诚意只有三鞭?”
“容云先自罚三鞭,表达诚意好吗?”容云的声音始终很温和,他边说边把背后的发辫撩到不妨碍下鞭的位置。
“景烈陛下会让我们揍?”
这是句冷讽的话,然而,语气中似乎已经复杂的有了什么。可以说,在场的都
自己的生死兄弟,他们已经过了冲动的年纪。
“不得不承认,陛下确实够爽快!”
“各位伯伯叔叔想要容云的命吗?”容云问得相当直接。
容云在父亲的
下与兄弟们思考时,转向何远
:“何大叔的兵刃能借给容云一下吗?”
声音不大,不过眨眼之间,然而,容云在收鞭停了一息后,便在
边挂红了。第二鞭过后,直接咳了出了一口鲜血。第三鞭,又一口鲜血。
容云没有罗嗦的习惯,他要去
理容承的问题,而父亲最近一直很忙,母亲留在烈亲王府修养的话,他不能让母亲与父亲的
下兄弟间关系这么尴尬。这些伯伯叔叔也都是明理的,他给大家一个发
的突破口,这样母亲那边会容易很多吧。
“哼。”那位将军明显不太接受这个解释。
目惊心,惊心而静。
“是。”
天下大势所趋,父亲与母亲的关系很快会成为一个强有力的盟约而被世人祝福的,只差王府中这些戎
一生、切
对二十年前的恩怨难以割舍的老将们。
“伯伯叔叔们消气就好。”
二十年前的恩怨,说是说不清了,只是一个心中愿意如何相信、以及感情如何接受的问题,而如今这样的局势……
现在局势依然动
,将军们大都兵刃不离手,何远的兵刃是一条蟒鞭,与王府小演武场的那条类似,当然比那条要
工细作。
何远有些意外,但此时此地也没有什么好拒绝的,他没有说什么,把蟒鞭交给了容云。
容云抱歉地点了点,难得为这些长辈解释
:“是。父亲曾说我下手有些重,而且接下来我要去古固山,伤得太重不方便。”
听了容云的话,一个声音
:“
天立地,陛下您还要撑着?”
容云想到这里,手弹鞭梢,长鞭划着优美却残忍的弧线抽到了他自己的背上,手腕一带,回到原位。
他们与容云之间,真的谈不上不共
天之仇。老实说,这次战争,除了北骑军的兄弟,西弘战死的都是皇上容承的嫡系,他们还没有那么妇人之仁。而二十年前,那是心结……
这些将军们的沉默,已经给出了答案。
容云双手接过。
对视,犹如沙场般,男人间最真实最直接的交
。
那位冷哼的将军被这个问题弄得语
,其实不光是他,在场的将军都被问住了。
三鞭后,容云缓了缓,将鞭子还给何远
:“多谢何大叔,何大叔觉得容云撑在哪里揍起来比较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