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飞寒：“那天本来只我一人追出来，但遇着他们，我便沿途通知了几名弟子以作策应。”

霍青背对他在安抚烟墨儿，其实竖着耳朵在关心他的动静。凌飞寒简单交代几句，命他们将这三人带去关押看，不可走漏风声。那几人应了，凌飞寒想起什么，转问：“霍青，你的如何了？”

霍青“咦”了一声，忽然想到什么，满面通红，：“你、你带了人来的？”

他话语总是平平淡淡，偏生总能叫霍青语，心中倒是大叫“我也知你知！”，口里却怎么说得出来，一时更为犹疑了。

烟墨儿吃饱喝足，早神抖擞地站了起来。霍青咳嗽一声，摸着它颈子：“没什么了，它脚程不快，耐却好得很，睡了这会儿便休息够了。”

凌飞寒：“我方才不是说过，要去巫仙教么？”

那灰吃了些掺了蒙汗药的茶水，加上本来十分疲惫，自然睡得香甜。他便又去打了桶水来，连带拿了老板的抹布过来，浸了一点点拭儿脑袋与脖颈上的茶渍。蒙汗药并不难解，他只是顾虑到灰力衰竭，不愿用太过暴的手段将之泼醒。好在它吃的茶水也不多，便被他那般拭，也很快张开眼睛，极其亲热地他胳膊。

他心里甚喜，便也抛开那借它之名多见凌飞寒的念，把清水拿给它喝，又跑去旁取刀照它喜欢的草割了一大抱来给它吃。那边凌飞寒不知用了什么法子传讯，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便自来路匆匆赶来几名玄冰弟子，着常服，看来与普通人士无异，只在凌飞寒面前垂手低，恭敬地听从吩咐。

凌飞寒便示意那几名弟子带走聂洪浩三人。霍青在那儿一遍一遍梳着烟墨儿的鬃，明知等下去也只能等到多一两句话的交谈，却绝不愿贸贸然上前一声别便匆匆离开。

凌飞寒微一摇，：“我叫人来带走他们，你去看看你那匹，若是恢复不过来，便交由他们一照料，再去前面城中买赶路。”

冰所藏功法大多偏僻，若非不得已，普通人均会选择修习正统武功，会求到玄冰去，那多半是走投无路了。这种人多半有着报仇之类极强的目的，玄冰会考量他目的的合理予以允否，并为他们拟好后路――或者说，系上笼，免得有些人心偏颇，惹出更大事端。

他也不知有无猜到霍青在想什么，语气还是一样的淡静。霍青心中大石落地，虚应一声急忙跑去烟墨儿旁边瞧它情况，虽说关心这匹灰得很，但这时偏却希望它需要多休息些时候，便留给那些玄冰弟子，以给自己今后再到玄冰找他的借口。

“我知。”

凌飞寒的这个置霍青也不能反对，只是嘀咕：“他们千方百计想进玄冰而不成，你这么轻松送他们进去，岂不叫他们乐坏了？”

这话似是疑惑他为何还呆在这里，霍青不禁讪讪，：“没有。”一顿忍不住，“前辈要去哪儿？”

那几名弟子手利落捷，迅速将聂洪浩三人缚在背上，转疾奔，数下起落便没入峪中不见。凌飞寒转过，看看他与烟墨儿，：“你还有事么？”

霍青并非不知，但找不出话来说，更不想自己先说出告辞的话，亦只有虚心：“是，是。我……晚辈要回应天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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