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济方给他下的毕竟不是普通毒药。他所习“毒功”，最擅长的便是以剧毒种入经脉，聚合相济而成内力。对于用毒物促发内力运转急缓快慢，没有比他更清楚的。凌飞寒几度挣扎，也不是没试着凝聚内力，然而程济方用毒之法，只是令他功行过快，冰玉寒功逆行而成烈火焚，提前进入情发作之时。他无力再阻，差点稳不住想要与人缠磨，求人抚的，间轻微漏出几点细碎呻，腰缓慢拧扭起来。

程济方不知有无发现，却低低地接：“你就是原谅我，我也不会放手。你不会给我第二次机会了，我既已行差踏错，又怎么能半途而废，白白将你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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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飞寒双手被分吊在床两侧，牛坚固强韧，遇水紧缩，愈是挣扎便愈是收束。凌飞寒肌肤见汗，又拼命在他下拱扭躯，试图给绑紧的手臂一些活动空间，好以剑断绳，那牛自然深勒入肉，痛彻肌骨。只是值此关，有这种疼痛刺激他保持清醒，却很讽刺地成为一件幸事。

凌飞寒只觉脑海中痛楚感逐渐麻痹消退，下火热的情激再度席卷而上，令他方才在程济方之前筑起的这垒迅速土崩瓦解。

程济方于黑暗中等了片刻，终于沉着嗓音，又：“你恨我，永远也不原谅我了，是不是？”

凌飞寒觉出不对，息着用力翻侧右手剑刃，要去割断绳子。程济方对他这只手怎敢掉以轻心，早已牢牢按住，再从另一侧拉出同样一绳子，如法炮制。

凌飞寒不答，手腕纵在他钳制中，臂膀肌肉却一块块隆起，毫无妥协之意。

他俯张口衔住绳子一端，右手绷直绳索，毫不犹疑地在凌飞寒左腕上绕上两圈，拉紧打结。

程济方已不敢只以一手掌控他，两手分握他双腕，令那缚在袖中的机簧剑刃离他远远的，一颗心勉强放下，却转瞬又被他这句话剜得也几乎滴血，惨然：“你这是何苦！宁愿戕害自，也……不肯与我在一起么？”

66、

他完全镇定下来，把凌飞寒两只手高举过，贴其上，缓缓将他压倒在床上。凌飞寒声息紊乱，被他强压住膛，竟自忍不住磨蹭，口中同时发出羞赧得要哭的轻哼。程济方小心压着他的手臂，低声：“刀剑无眼，可别乱动了。”

那机簧弹何等迅猛快捷，程济方才意识到怎么回事，鼻端已然嗅着一血腥味，不由心神巨震，捉着他双腕慌忙往后押去，刺入肉的剑锋这才脱出，鲜血随之滴滴落下，无声地洇衣衫被褥。疼痛的呼声被他咬在牙中，并着一玉碎的强劲气势，迸出利刃般的四个字：“你还要么？”

说罢抬横肘压住他双臂，右手往床一抓再一拉，便听“嘣”的一声，竟扯过一条逾拇指，由三鞣制过的牛交缠接驳出的坚韧长绳。

程济方自他上方退开，手沿着他臂膀下来，捧住他的脸孔，以拇指一点点捺过他细汗点点的额、面颊、角、下颏，小心细致，却没有理会凌飞寒挣扎苦痛的呻，接着抚至

济方一手钳制住的双腕猛力一挣，龙剑机簧忽动，控制剑“噌”地弹回袖里紧跟着再度弹出，锋刃所向竟是他自己的半边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