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所以，为了证明，今年我也送给了自己一件礼物。”顾言放开他的手，微微直起，抬手解自己的衬衫纽扣。

“…….”。

顾近枭怔楞回神，登时有点慌：“顾言你……”

他举起酒杯跟顾言相碰，抬手摸了摸他的发：“生日快乐，言言。”

小儿子抓着他的手继而贴上他因为酒作用而发的脸颊，那的温度仿佛要将他焚烧：“今天我十八岁，我告诉你我爱你，爸爸。你尽可以觉得我还是在胡闹。但往后的每一年生日，我都会这样告诉你，言言爱你。”他顿了顿，看进顾近枭的眼睛里，眼里烛光摇曳：“一年又一年，你会有一辈子的时间来知，我是不是在胡闹。”

“但今年我不会再许这个愿望了，因为我知永远也不会实现。”

我以骨血将你缠绕，将你刻于心间。

出来的生动鲜活，仿佛也被那份愉悦感染，声音里也不禁带了些许笑意：“过生日这么高兴么。”

顾近枭呼一窒，心脏发紧。他发现他挣脱不开小儿子抓着他的手，以他和小儿子力气上的悬殊，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事，纯粹是意志力和意愿在作祟。

那白`皙的膛上，从锁骨至左侧首刺着一片血红色的荆棘花，藤蔓交缠蜿蜒，紧紧缠绕其中的是他名字的英文花缩写。

顾近枭一怔，没有立回答，他不动声色往后靠了靠，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借以掩饰自己的迟疑和慌乱。

“你从小让我锦衣玉食，但凡这个世界上有的，我几乎什么都不缺了。但我最想要的，你从来都不给我。”

他推开桌椅站起，走到顾近枭前，抓住他宽厚的长满了茧的手放在自己的前，靠近心脏的位置：“因为我知，不论你是不是我爸爸，我都会爱你。”

顾近枭深深地看了眼小儿子，半晌才：……好。今天你最大。”

顾近枭放下刀叉，便见小儿子倾过来给他倒酒：“爸爸，你今天不可以禁止我喝酒，今天是我生日，我说了算。”

顾言迎着他的目光冲他笑，烛光打在他的脸庞上，衬得他原本就出色的五官更加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感，他带着一点孩子气的撒，无比自然地说：“对呀，只要是爸爸陪我过的生日，我都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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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俩依旧保持着多年的食不言的良好习惯，只有刀叉碰撞瓷碟的声响，但那有意无意的目光碰交汇以及小儿子带着笑意的愉悦神情，都让这氛围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甜蜜和美好。

那景象实在是太刺激，宛若鲜血一般的红映

顾言拿起酒杯又啜了两口，对着顾近枭轻轻笑了：“爸爸你知吗，往年每年我都会许的愿望，就是希望你不是我爸爸。”

顾言对着他笑，手里的动作没有停缓，解了大约三四颗，他一把扯开了自己的衣襟，呈现出来的景象倏然让顾近枭神色剧变，呼重。

顾言真的十分不胜酒力，浅浅一杯下肚，脸上已经泛起薄红，他将酒倒好，再开口时已带着微醺的酒气：“爸爸，你问我生日想要什么礼物。是想要什么都可以吗。”

几乎是本能地，顾近枭登时被他这句话激到了，他绷紧了手臂上的肌肉，连呼的频率都变了。

顾言轻轻灭了手里用来点燃的蜡烛，走过来坐在顾近枭边：“可以吃饭啦，爸爸。吃完我们要一起切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