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近枭向前跨了两步，没什么表情地看了他一眼，仿佛在同一个死物对话：“我对你是谁没有兴趣，我顾近枭对自己所过的事情从不后悔。你要报复，可以。我就在这。”

“爸爸！不要！不要答应他！”

“到了现在你还这么嚣张。再敢往前一步，信不信我一枪崩了你的宝贝儿子。”

“外面来了不少媒吧？”疤痕男的嘴角噙着一阴冷的笑意：“我可以放了他，但我要你，亲口向全世界承认，你和你的亲儿子乱，亲口承认你顾近枭，爱上了自己的亲生儿子。”

“啧啧。顾近枭，你这小儿子对你用情深呐，都这样了还要护着你。”他用没拿枪的另一只手缓缓地拨开顾言汗的鬓发，猛得使力迫使他抬起来来，而后阴恻恻地笑了：“方才我不过是亲了亲他，他就恶心发抖得快吐了，看起来倒真

明明应该是见惯了鲜血杀戮的人，却见不得这一小汪的血迹。

男人像是瞬间从顾近枭渐渐无法掩藏的呼声中找到了报复的快感。他慢慢地伸手作势想顺着顾言的衣服下摆探进去，企图更进一步地激怒顾近枭。

男人似乎终于玩够了，畅快地笑了出来。

“艹自己的亲生儿子爽不爽？别说，你这小儿子确实漂亮，换了是我也不一定忍得住，你说是不是？”

而顾言额际沁出的汗珠、发白的脸孔和小淌的鲜血却又无一不彰显提醒着，这不是戏剧。

顾近枭垂在侧的手倏然紧了，指尖嵌进肉里。

疤痕男手里的枪用力地向前了，顾言闷哼了一声。

空旷的音乐厅静得针落可闻。中世纪的舞台布景和建筑风格令人仿佛置于戏剧场景之中，

顾近枭停下了脚步。

顾言眼角红红的，竟然真的就感到了莫名的心安。他微微直了脊背，因为疼痛额际都是细密的汗珠：“我不怕，爸爸。”

Chapter18

“顾小少爷，我劝你老实点。只要你还有一口气，我是不介意在你上再开一个窟窿的，但是.....”他顿了顿，扯开嘴角出一个十分恶劣的笑意：“你心爱的爸爸可就要心疼坏了。”

男人突然张狂地笑了起来：“你们还真是父子情深呢。亲父子乱，当真是一出天大的好戏。顾近枭，你不问问我是谁吗？”

顾近枭不动声色地深了一口气，隆起的手臂肌肉都隐隐颤抖。他尽量让自己不要失控，冷声：“你想要怎样。只要你不再碰他，我保证，你想要的都会实现。”

“爸爸！”顾言的声音因为失血和惊惧听起来隐约发着抖。

顾言看向顾近枭的眼睛里带着水汽、焦急、恐惧和隐忍。他眼角泛着光，及不可查地摇着。

疤痕男看到了他，眼底教人胆寒的恨意慢慢地裂了开来：“你终于来了。”

顾近枭甚至从走进演奏厅的那一刻开始，自始至终都不曾给予男人半分的视线，他就那样直直地看向顾言，在及小儿子视线的时候眼底的戾气瞬间敛去，声音里充满了安抚的力量：“言言别动，伤口会血。爸爸在这，别怕。”

“是了。这才是你的肋，”男人扯着嘴角，扭曲的笑让他那张本就可怖的脸孔更加狰狞，他慢慢地蹲下`，嘴一点点地贴着顾言的脸颊蹭过，眼神十分挑衅地盯着顾近枭笑：“你也这样亲过他吧，或者更彩的，你已经艹过他了？嗯？”

，眼底的戾气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