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长林将面前的光幕推远,倒在背后的靠枕上,慢慢阖上眼。
“你会这么问,显然也没有收获。”郗长林伸手往旁摸索,摸到另一个抱枕后,往怀里一
,不慢不紧地开口,“旧宅太干净了,除了关佟每日服用的那几瓶药,其余没有半点蛛丝
迹。”
郗长林回答:“当然是言歆婷、关沥和关植。我作为一个外姓‘养子’,又与他们断绝来往四五年,得不到任何好
。”
贺迟又问:“那为什么要选择杀你?”
“因为关佟损害了他们应得的利益。”郗长林仍旧闭着眼,眉心微蹙。
“这三人本就是站在同一边的,关家落入他们手中是铁板钉钉的事,又是为什么要急着害死关佟?”贺迟接着问,通过引导的方式让郗长林说出某个答案。
郗长林笑了一声,终于睁开眼睛:“所以你是要对我说那句话吗?把所有可能
都排除后,剩下的那个就是真相,即使再离谱荒谬。”
关佟之所以在短时间内变成如今这副模样,就是由于那几瓶药,但关家的人实在是太小心翼翼了,那些药瓶上没有名称、批号和生产厂商,只有“1”“2”“3”作为标记。
过了片刻,他眉梢一挑,又说:“这是铁板钉钉会留下痕迹的事情,肯定发生在关佟被带到旧宅之前,说不
青年的声音转轻,带着几分不愿承认:“因为我……和那
分利益产生了牵扯。”
贺迟踩着拖鞋走去门口,将
灯打开,澄黄灯光
淌下来,将郗长林笼住,柔和了他漂亮的眉眼。
除非郗长林和贺迟再去一趟旧宅、弄到样本,否则搞不清楚这些药是什么。
“那么不难猜测,关佟在这期间
出了实际行动。”郗长林接过贺迟话
,“他知
关沥关植言歆婷要杀他,而他已经错失良机,失去了反抗的力气与机会,被限制在家中,所以他能够
到的为数不多的事――联系律师,写遗嘱,重新分
财产。”
“你应该早就想到了这一点,但一直不肯承认,因为这些年来,关家对你委实说不上好。”贺迟放缓语气,将削好的桃切成小块,放进果盘之中。
拍打在三十八楼高的酒店
层窗
上,宛如
落下的一片瀑布,将蜿蜒长街中正次第亮起的灯模糊了去。
“关佟死后谁得利?”贺迟问他。
“你想不通的是关佟为什么要把原本属于那三人的利益转移到你
上……”贺迟的话微顿,他换了一个坐姿,将手交叠放在
上,垂眸深深凝视郗长林,“但现在的问题是――既然关家兄弟、言歆婷会对他下手,那么至少是在他表
出这个意愿之后。
“你那边有什么收获吗?”贺迟从果盘里拿起一颗桃和水果刀,边剥
边问郗长林。
“但这药不是关键,我们不用把时间和资源用在这上面。”郗长林想了一下,又说,“重点是关佟为什么会被下药。”
我们可以这样假定,言歆婷谎称关佟由于去年年底进藏,
适应不了高海
环境而受损,那么不难推测出,关佟的心思,是在这之前被三人只晓得的。但那时候你的生活仍旧平静无波,没有任何意外,出事是今年五月份才发生的事情,那么……”
他在用口哨
一支曲子,一支颇
凯尔特民族调风格的短曲,节奏轻快,回旋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