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迟刹那间就明白了过来,没忍住笑:“被雨一淋,难不成你还想接着吃?还不如直接抛尸窗外呢。”
郗长林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哼笑:“那夏天也没必要
被窝呀?”
“那你心
啊。”贺迟跟着笑起来。
“除了我,这里还有谁能负责?”贺迟挑眉。
“又降我份位啊。”贺迟笑起来,“如果妾
今晚侍寝的话,能挽救一下妾
在相公心中日渐下
的地位吗?”
郗长林弯了弯眼睛,伸手
住贺迟下巴,慢条斯理地说:“迟迟,你这样看着我,我会心
的。”
这混账就是这样,明明是他自己提出的问题,却总喜欢在最后甩锅给别人,但偏偏站在门口的那个毫不介意。
郗长林和他对视良久,用一种很复杂的语气
:“心
的话我会觉得很奇怪。”
林眯起眼睛问。
青年刚想拿起电容笔在pad上写点什么,闻言抬起眼眸,说:“你负责
被窝吗?”
“电热毯大兄弟啊。”电容笔在指间转出漂亮的弧度,郗长林背靠上抱枕,笑得漫不经心。
卧室内窗
大开,疾风骤雨呼啸着涌入,打
靠窗一侧的羊绒地毯和地板。被郗长林挂在窗
外的外卖袋仍坚
着没有摔下去,一下又一下撞击墙面,发出不同于风雨的声音。
郗长林凉丝丝地说:“所以你现在是想我顺势给你来个过肩摔,以庆祝我们之间友谊长存?”
“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没素质?直接丢下去,砸到过路的人或者狗怎么办?”郗长林不咸不淡地开口。
“嗯?哪里奇怪?”贺迟慢慢俯下
去,试探
地吻了一下
贺迟一脸无语:“……有必要吗?”
郗长林重新盘
坐进沙发里,贺迟回来后,靠在他门边,低声问:“这个房间地板都
了,要不要去我那边睡?”
“我空调打20度,然后开电热毯,有什么问题?”
“是是是,我们郗喵教养特别好,和那些往窗
下丢砖
的熊孩子完全不同。”贺迟顺着他的话说
,接着目光扫过桌上被挖出几个坑的芝士
糕,走去窗边将被雨
透的外卖袋取进来,再丢到客厅茶几上。
“你打算夏天用电热毯?”
“不能。”郗长林干脆利落地踩了贺迟一脚,拍开这人伸过来想抓住他的手,
也不回地走向自己的卧室。
贺迟“啧”了声,又
了两下郗长林肚子上的
肉,才依依不舍地放手,“难怪你之前摔门摔得那么快,是不想被我发现?”
“你真的会心
吗?”贺迟说,“心
之后让我有机可趁。”
“猫咪柔
的肚
。”贺迟说得没半点犹豫。
贺迟走进来,一手拿开郗长林手上、
上的电容笔和平板,另一只手撑在这人脸侧,低声问:“虽然没必要
被窝,但我还是想问,愿意跟我过去吗?”
“那只好天天侍寝了。”贺迟叹息一声,跟在郗长林
后。
贺迟湛蓝的眼眸深邃又清澈,宛如大海也好似天空,都那么宽阔明亮,等着某个人来翱翔。
郗长林不言,拧开门走进卧室,作势又要猛地拍上房门,却被贺迟迅速抵住、透过门
钻进去。
他们之间隔得不算近,但不妨碍郗长林从贺迟眼中看见自己。
郗长林拖长调子:“贺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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