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何沉默，气氛凝重，封子宣看清虞何的脸色，顿时知自己又说错话了。

这就是神仙和人对人生观方面的不同。人的一生很短暂，记忆一样短暂，死了，对于亲朋来说就是永远的失去。

刚刚还听热闹的封子宣面上一僵：“就这么死了？”

“大司命是个男的。”虞何玉竹萧瞧着眉角，“少司命主生，掌握了凡间所有人的托生，大司命主死，以每个人轮回转世的因果循环安排了每个人的阳寿，交给地府崔判官主笔书写生死簿。”

“真的有！”封子宣眼前一亮，“是不是长得特别漂亮，一个御姐一个萝莉！”

“在其位某其事，有多高的权利，就要承受多重的压力。我自由在蓬莱仙岛长大，早就逍遥惯了。”

“司法天神？那不是二郎神吗？”

“后来呢？”

这些封子宣一次听说，听得津津有味。

“那是其中之一。以前确实只有一个，后来因为发生了些事情，就成了三个。司法天神是专门审判神仙的官儿，一人独断难免出事。三个人小事一人决断，大事三堂会审决定。我当了几百年，实在无聊，就辞去了。”

“……”

“那神仙有小号吗？”

虞何指尖一颤，眼中有风暴闪过，却隐藏的极好，一闪而过化作平静：“司法天神。”

“有啊，人间天地再仙界是有天命记载的，一旦因为某些意外出现了问题，就会有神仙□□下凡将事态发展恢复到天命所指。当然，也不排除有的神仙想要验一世凡尘，再仙界又有仙职在，就从三魂七魄中抽出一魂二魄投胎到凡尘。有的混得好的，回了仙界能单独设个仙职，跟正常神仙无二。”

成人，不是狐仙，还是狐妖，生出来的小狐狸多半都是三尾，生出来就是人型的孩子。我认识的那位，生出来一尾。”

总算明白这个史诗级的意义何在了。

这么说封子宣也理解，毕竟一个人一个志向，虽觉得可惜，可也理解。

“这么厉害！那你呢？你在天上是什么的？”

“那你在仙界又什么朋友？有我认识的吗？”封子宣所谓的认识就是人世间耳熟能详的神话人物。

“那你经历过三堂会审吗？”

“这么牛的官你都不当！”你傻了吗？后面那一句封子宣没问出口，可在他的眼里那可是审神仙的官啊，那是多大的权利。类似再中国古代丞相或者大理寺，高官啊！

“秦时明月啊。”

“前四尾的劫是最好度过的。”

“……然后呢？”

“……你从哪里听说的。”

“有啊，大少司命。”

“又不是形神俱灭。”感觉到封子宣的情绪，虞何解释，“对于我们神仙来说，死亡就是步入轮回而已，类似你们人类玩游戏，号练废了删号重来，也许名字，装备等级都不同了，可本质上没什么区别。”

“死了。”虞何说的淡定极了，“他爹娘费尽心思寻遍天下奇珍，为他渡劫，可他还是再四尾的时候被天雷劈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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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的狐狸活个五十年也能长出第二条尾巴，他两百岁的时候才有。生第三条尾巴的时候受天雷劫，被一个雷劈死一条命。一条尾巴一条命。第三条没长出来，第二条被劈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