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走越近，边的人也变了模样，变成了这次一起来日租的胡欣畅，方青峤脸上始终洋溢着笑容，看上去那么幸福那么快乐。

“……海……”

五官的感觉正在慢慢恢复，他知自己应该是回来了，回到真实的方青峤边了。

“程树海！”

“像噩梦一样的反应。”蔡成潇在一旁补充。

树海就这样呆呆地看着那团烟雾现实消散，然后又汇聚到他边，把他层层包围，那种像是坠入水中的窒息感又一次席卷而来。

“感觉那个女孩好可怜啊。”胡欣畅皱着眉，为那个女孩惋惜。

“哦、哦……”树海有点不好意思地松开手，听方青峤这意思，自己是直接晕了过去，而不是凭空消失啊，无论是哪种都很糟糕就是了。自己不过是被那个“女孩”撞了一下，至于直接晕过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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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长和青峤认识很久了？”胡欣畅好奇

“方青峤……”

“我怎么……”

“……树海……”

该怎么说呢？树海想了一下，看到方青峤那段肯定不能说，于是他就把自己看到的女孩被同学排挤的场景给大家描述了一下。

这些……都是幻觉吧，都是假的吧？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程树海冲过去，一把抓住了方青峤的手，想把他拉过来。而方青峤，在被碰到的瞬间，连带边的女孩一起，迅速地变成了一团黑雾，消散到空中，程树海甚至连碰的感觉都没有。

“……海……”

你才被撞倒了，树海在心里默默吐槽，他摇了摇，示意自己没事。

程树海坐了起来，刚刚自己是在他眼前就消失了所以吓到他了吗？也对，如果自己看到青峤一下子消失，也会害怕到不行的，或者说更多的是担心，尤其是在这么一个鬼地方，真是鬼地方。

“对啊，我还想问呢，你是梦到什么了还是看到什么了？”

怎么会……他看到方青峤牵起那个女孩的手，两个人向他走了过来。

“哦哦，对啊，你替我挡了一下，嘿嘿，还得谢你呢。”

像是在飘渺的水中的声音，越来越近，直到忽然一声震得程树海一下子意识归位，眼还是有些重，但是比那时候好多了，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你一直醒不过来，还喊我的名字，一直抓着我不放手。”说完方青峤抬起了自己的手，树海还在紧紧地抓着不放。

“你可算醒了，刚刚吓死我了。”

“不用谢，都认识这么多年了也不差这一句。”树海轻轻笑了笑，站了起来。

“可能是因为我被她撞了一下所以才能看到的吧。”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方青峤，他正一脸焦急地低看着自己，另外两个人在另一边，胡欣畅好像还在说些什么，再往远看就是发黄落灰的天花板。

“你放心，绝对不会让你被人排挤的。”蔡成潇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方青峤看着他们两个，感觉就像是看着两个小孩一样，虽然自己也不过比他俩大一岁就是了。

“刚刚你可把我们吓坏了呢，程长你没事吧？是不是被撞倒了？”胡欣畅关切地问。

然是几年前的模样，还穿着初中时的校服，在旁边还有一个人，是那个女孩！就是方青峤初中时被大家煽动，最后追人家还在一起了一个星期的那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