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木没故意听，但那个男人声音不小。

顾成林点：“算术不错。”

第四章

胡修也看到了温木，见他走员工通赶紧招手，温木左右看看指了指自己。

“我是孤儿。”顾成林不为所动。

“进啊，跑八百，帮忙两千，车费自理。”

顾成林掐灭了烟：“好吧，我同意。”

“我第一次打工，很多事情注意不到，况且你昨天也碰了手……”

“啊？”温木怔住。

温木走过去，问：“有事吗？”

看形是个男人。

“嗯。”

周六，温木十一点多起来，着太阳出门，B市的气温直奔四十度，这个时间出门有点遭罪，所幸距离酒吧很近，出了小区大门，几十米就能走到，温木没想到这个时间能看到顾成林，他正靠在员工通对面的墙上，和一个长发的人说话。

“有驾照吗？”

顾成林吐了口烟圈，全在温木脸上，温木被呛得嗓子发紧，反应过来咳嗽几声，辩解：“我没骂你，你别不讲理。”

“成林哥，算我求你了，你就帮我一次行不行？”

胡修说：“就是你，过来过来。”

顾成林洗完最后一个杯子问：“你看我长得像理吗。”说完转出门。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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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发男人撩了一把发：“你怎么就茶米油盐都不进呢？”

“你骂我。”

“给你钱！两千八！”

胡修满意，从兜里掏出车钥匙递给温木：“你帮哥一个忙，开车送顾成林一趟，把我放他家里的东西搬过来。”

“你是酒吧的员工吧？”胡修问。

着，把抹布扔到一边，用围裙了手，又去拿了一块创口贴把伤口粘住，忙活完，才对站在他面前的顾成林说了一声：“谢谢。”犹豫一会儿又说，“我不是蠢货投胎。”

顾成林手上夹着烟，衬衫在手腕上卷了两圈，他比温木高出不少，垂着眼看他。

休息日人多，比往常要忙一些，今天还没等到顾成林，陈经理就过来找温木说：“待会儿十点左右你先下班吧。”

“三百六还能见着钱，不想要就离我远点。”顾成林觉得他烦。

周五上班之前，温木给自己的父母发了视频，先是带他们参观一圈自己租的小房子，又说了每天工作的内容，温父心疼儿子熬夜，温母看见儿子手上的创口贴更是想让他回家养着。

温木走到门口看清长发男人的长相，有些面熟，又回想酒吧门口贴的海报，好像叫胡修，是乐队主唱。

陈经理说：“明天下午有个演出，需要换个班，你今天早点下班，明天12点过来，帮忙一起准备准备。”

顾成林点烟：“我十八，你二十五。”

“成林弟弟！你是我亲弟弟！”

直到温木握上方向盘，都还没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胡修的车

顾成林瞥了一眼温木，又问胡修：“我同意了吗？”

“你是不是黑了点？我们一场演出才五千给你两千八，剩下六个人分？一人三百六够干吗的？”

温木哭笑不得，赶紧挂了视频匆匆洗漱出门。

“你他妈……”

温木不解。

温木这才想起来，酒吧门口贴着海报，日期刚好是明天，好像是个地下乐队，并不是明星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