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离轻笑，心底的卑劣望被彻底激起。他一只手死死按住了路羡的肩膀，另一只手伸进被窝，游走在他压抑的望之上。

蒋离第二次看到路羡哭泣，像是个稚气未脱的孩子一样，柔的、楚楚可怜的，完全消失了平时的戾气和尖刺。

他的手心也很。路羡觉得自己的手快被熟了，别人的东西在自己的手中颤抖着，有种很奇异的感觉，说不上来。他悄悄抬眼看了下蒋离，蒋离正闭着眼睛，眉宇轻轻蹙着，散发出一不明的感。

路羡没说话，沉重的点了点。总觉得只有自己被他弄成那样，心有不甘，又有点负罪感。

“那……你来吧。”蒋离考虑了一下，坦然的坐到床上，子往床一靠，带着几分恶意说，“要一直到我觉得舒服为止。”

“蒋离……你……疯了吗？！”路羡的被恐惧和无法克制的□□所支，颤抖的更加厉害，说出的话语支离破碎夹杂着一丝息。

“嘘……”蒋离俯在他耳边压低着声音说，“真实的我被你看穿了，所以你也不要有顾虑了，我也想看看真实的你……”

“你确定？”他很认真的问了路羡。

路羡满脸泪痕的坐了起来，低着，抓着蒋离衣角的那个手紧紧的攥着，像是慎重思考之后，缓缓的说：“我帮你。”

蒋离看他不动，就知他怕了，笑得一脸得意，“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蒋离暗笑，明明怕的手都发抖了，还要这样拼命什么？自己已经想要放过他了，他却自己送上门来。看着路羡抖动的肩膀，蒋离踌躇起来。

路羡在碰到那坚的物的瞬间，吓得把手抽了回去，无比震惊的看着蒋离，嘴巴微微张着，不知该作何言语，他的因蓬望和细微痛楚而轻轻颤抖。

他的言语，似乎是蛊惑人心的咒语。

路羡看他那狡诈的笑容，洇的眼睛倏地闪过一抹愤懑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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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样的路羡，蒋离很想让他哭得再大声一点，但他忍住了，想了想还是不要得太过火。他温柔的吻了一下路羡的额角后起抽了几张床柜上的纸巾，了手。

路羡被望击穿，听着蒋离在自己耳边的声音，将望解放在了他的手中。忽然而至的罪恶感，让路羡小声抽泣。

路羡慌张的不敢直视，耳朵热到嗡嗡作响，他迟疑的伸手，碰上了蒋离的炙热。手心被到发痛，他生涩的抬动着手腕，把偏到一侧。

“这样一点都不舒服……要这样。”蒋离低声一笑，伸手覆在了路羡的手上，像是教小孩子习字一样，手把手的教他让人感到舒服的动作。

可爱的人正害怕的抖动着。

蒋离转带着些不解的看着路羡。

“你先睡吧，我去一下厕所。”他说完，刚要走，衣角就被路羡拉住了。

蒋离看他害怕的样子，总觉得愈加兴奋，腔中像是有羽在轻柔碰，心难耐。

路羡翻了个白眼，在他的字典里没有反悔这两个字。他长抒了一口气，上前拉下了蒋离松垮的睡。他的还没有下去，一下跃进了路羡的眼帘。

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他一把捉住路羡的手腕，拉着他往自己的小腹下一放，声音低沉而感，“别怕，你看，我和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