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安笑着看着那条鱼：“可能它出生本就是一个错误吧，当一颗鱼卵，被水冲进泥沙里，然后消逝去，倒不会面对这些。”

“明知它是错误的，还利用它来完成我想要煲的汤，这样的我是不是很恶毒呢？”南安看着陆重山，眼里写着疑惑。

“投个好胎，”南安一把抹去脸上的血迹：“很重要啊。”

“那也要看它是谁肚子里的鱼卵，说不定那条怀着它的雌鱼，在它还是一个胚胎的时候就已经把错误的基因遗传到了它上呢？当然这话说的就有些科幻了。”

顾方叙撕开他心血来捆在南安手臂上的强力胶带，疼得南安眼前一黑，他甚至感觉手臂上的肉都被撕下去了一大块。他咬着牙坐起来，把顾方叙扔在地上的手机捡起来递给他。

陆重山还是那副风雨不动的冰山脸，他指了指手上的茶：“那我先走了，先生和客人还等着呢。”

南安抬冲陆重山礼貌地一笑：“是啊，卖鱼的人本来打算扔掉的，看我感兴趣，就给我了，但是我不知该怎么理它。”

“先生，刚刚您的手机响了。”

南安走进厨房，那条小鱼在邹婶儿准备的小瓷盆里有气无力地游着，他用手指逗弄它，它也不怎么动弹，就在南安看着鱼出神的时候，有人进了厨房。

“不过，决定要把它成汤的那一刻，你心里其实就已经有答案了。”

顾方叙又狠狠弄了百十来下，终于了出来。｀打在内上的那一瞬，南安知这场持续了大半个晚上的酷刑终于到了结束的时候。

他们将会是多么幸福的一家人。

“是放它一条生路呢？

陆重山大步走出去，留下南安和那条鱼在厨房。南安面无表情地盯着鱼看了一会儿，拿起手边的刀，手起刀落，这条错误的鱼首异。一串血印子滋到了南安白`皙的脸上，在厨房的白炽灯惨白的光照下，显得有些令人骨悚然。

他抬起向陆重山笑了笑：“那还是一切照旧吧，这一锅汤，就用它煲了。”

“不是怕......”南安的声音小得不行：

南安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饭点，顾方叙已经吃完饭去隔公事用的别馆谈事情，南安起发现上已经被顾方叙清理干净，换上了舒适的睡衣。

“这条鱼真小啊。”

顾方叙不耐烦地把手机扔到一边，抱起南安去浴室清理。

陆重山低看着他：“要说恶毒，把它带到这个世界上的雌鱼和鱼贩子，是不是更恶毒呢？”

“那他还真是给你出了一难题啊。”陆重山说。

14.

即使已经被顾方叙“伺候”过好几次，南安还是无法适应这种方式，顾方叙每每接到他的肤，他都会不自在地抖一下，像一条被摔在地上的鱼。

“陆先生您慢走，先生讨厌，您留心着点儿。”

“先生......您......您的手、手机......呃......手机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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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杀了它呢？”

南安闻言若有所思的点点：“也是。”

“是。”

“你自己说说，你上还有哪里我没碰过？怕成这样？”顾方叙用干净的巾把他上干净，然后用毯子抱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