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了一个哈欠，把被子裹紧了一点。

南安循着他的话音问：“先生，是您的对手吗？”

南安伸出手，指着窗外：“笑那只鸟，”他又往床边倾斜了一些，指着一直在雪中无助地蹦跶着的黑鸟，笑着说：“先生您看，外面全是雪，白茫茫一片，我如果是那只鸟，我就站在原地等雪停下来，可它非要一会儿飞到这边、一会儿飞到那边，自己折腾自己，到时候说不定没被冻死，反倒被自己折腾死了。”

顾方叙出一个神秘的笑，伸手了一下他的鼻子：

南安已经几乎三年没有接过陌生的环境，突然能出去，他心里又激动又紧张。整个一下午他都兴奋得不行，自己蹲在衣柜前面兴致地选衣服，虽说没几件，而且都是按顾方叙的喜好买的，但他还是忙得不亦乐乎。

他看到这里没忍住笑了起来：是啊，这是一个常住人口不超过二十人、会有极昼极夜、村民们只会讲一种比咒语还绕口的当地语言、日常肉类供给靠青壮年一起在海中捕捞鲸鱼之后由警察局分给各家各的北欧村庄。

顾方叙笑着把他抱进怀里，说：“他们都知我在这里，我不出面总不适合。”

“笑什么，这么开心？”

南安说着，回

顾方叙把劈好的柴火一放进炉里。炉火生起，屋子里顿时和了起来。

“等着吧，等到了你就知了。”

顾方叙一点儿不在意，说：“之前我把事情都理的差不多了，这段时间工作不多，再说还有陆重山，没问题的。”

顾方叙有心要试探他，于是说：“是我大伯一家，不知怎么想的突然跑回来了，嘴上说是挂记我们这些家人，谁知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他们每次回来都要在本家捞上一笔的。”

到了晚饭的时候，南安终于忍不住，想问顾方叙要带他去哪里，因为之前顾方叙一直卖关子不肯说，吊足了他的胃口。

南安茫然地点点：“我也不懂这些，只知先生您不喜欢的话，就让其他的人出面也行啊，为什么要让自己不开心呢？”

顾方叙观察着他的反应，适时地说：“要不我带你出去玩几天？”

他盯着窗外，看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来，看还没找到落脚点的飞鸟在雪原上漫无目的地飞过，看偶尔有零星一两个村民拖着从警察局分来的鲸鱼肉往家的方向走。

?s  i  mi  sh  u  w  u  .com

安排一个时间，我这边东，给他们一家摆接风宴。”

“也是......”南安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顾方叙都这么说了，南安当然答应了。

这是欧洲北的一个小村庄，常住人口不超过二十，村名是一串长得像开火车的当地语言，南安都快扭断了，也没把村名读清楚。

19.

南安一听，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可转念一想顾方叙平常工作多，双休日都不会像正常上班一样休息，突然要带她出去玩，一定会耽误不少事情。

顾方叙挂了电话，搂着南安不屑地笑了一声：“这帮没安好心的，这次回来一定没好事。”

顾方叙推门进来的时候，正看到南安背对着他裹在被子里，看着窗外笑得整个人都在抖。

南安翻了一个，睁开眼时正对上窗外一片皑皑白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