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妈的先生！”顾方叙把他扔到床上，俯压了上去。他一边一只锁住

顾巽久久没有说话，南安看着他，突然跪在地上，待顾巽反应过来时，南安已经叩了一个。

“安安，来给你介绍，这是我儿子，顾连笙，”顾方叙一手搂着祁衡的肩膀，走过来拉住南安的手：“连笙，这是南安。”

顾巽一时语，南安继续说：“顾老先生，您既然知我的份，那您一定也对我经历过的事情很清楚才对，您觉得，我的遭遇，和连笙的遭遇比起来如何？”南安没有等他回答，自顾自地说：“被蚊子叮一口，和被刀划一，遭遇到的人都是难受的，这些事，在我看来，没有比较的必要。”

“谢谢。”南安回答得很随意，仿佛这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不过不必了。”

“先生......”

顾巽扶着拐杖，竟是给南安深深鞠了一躬。

“我不知你真实的姓名是什么，暂且就当你叫南安吧。”顾巽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南安后。“南安，我儿子造下的孽，你要怎么惩罚他都行，我不会阻挠半分，但是我想请你放过连笙。他经历的事情你应该也有耳闻，他和方叙的那些事没有任何关联，他是这个家里唯一一个无辜的人，求你放过他，可以吗？”

祁衡很快把若有所思的眼神隐了下去，挤着桃花眼出一个梨花带雨的笑：“南安哥，你好，我叫顾连笙。”

南安笑着和他寒暄了几句，找了个由想走。顾方叙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拽着他回到房间，然后狠狠地摔上了门。

“爸，”祁衡刚哭过，嗓音还十分沙哑，眼圈也又红又，脸颊上还带着泪痕。“我怎么称呼这位比较合适呢？”

南安率先接过了话，他从口袋里拿出面巾纸递给祁衡，然后笑着说：“叫我的名字吧，我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人。”

那张脸，有些委屈地撅着嘴，好像在和那个人撒。

25.

南安把顾巽的话反反复复咀嚼了好几遍，边挑起一个嘲讽的笑：“可顾方叙下那件事的时候，我也只是一个孩子，还是说，顾家的孩子就是孩子，别家的孩子就不是孩子吗？”

顾方叙愣了一瞬，他想和南安对视，对方却有意无意地回避他的视线，他无可奈何地看了南安一眼，然后对祁衡点点，：“叫哥吧，安安和你岁数差不多。”

“我永远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

顾巽那张被岁月绘尽沟壑的脸早已风雪不侵，然而南安这一跪，却让他破天荒地动容。

“多谢。”

果然对方有些心疼的叹了一口气，冲他了一个鬼脸：“别不开心了，你还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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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老先生，”南安整理了一下`上的衣服，淡淡地说：“您是个好人，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我尊敬您，今天这个我磕给您，就当是我给您的承诺和赔罪。连笙我不会动，有朝一日我完成了我要的，我也会保连笙一世无忧。我说到到。”

“孩子，”顾巽走了半截，又回过来，看着还在原地站着的南安。他久久地看着南安，终于叹息般地说：“希望有朝一日｀你心中的仇恨消弭，还能像一个平常人一样生活下去。”

只一下，南安已经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