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铮很想告诉所有人，生不如死真的很可怕。

顾铮顿时从地狱升到天堂，独眼里出希望的光芒：“谢谢......”

出无关的脸：“那你说说，你错在哪儿了？”

“是邓家的姑娘要放的！她一直看不惯舒韵，那时候顾方叙要手下进去清人，被她拦住了，她说她看过里面没人了，我们才让人放的。”

“是错在不该大半夜跑去别人家灭口，还是错在不该强｀一个男人的妻子、一个孩子的母亲？你错在哪里？”

“一，那天晚上的事，除了顾方叙、你、顾辙，还有谁？”

30.

那个长的像个小白脸的少年还在磨刀，十分钟过去了，他还在磨刀。

“很有感染力。”南安波澜不惊地对他的表演进行评价，他甚至还着口哨鼓了鼓掌，要不是看这景象，真会让人以为这是某个贵公子，刚刚看完了一场异彩纷呈的歌剧表演。

顾铮脸上满是血水泪水，愈发加速了盐的渗透，他终于放弃了一切抵抗，痛苦地抓着南安的脚，说着几乎能感动一切人的忏悔词，只求南安给他一个痛快。

磨刀声终于停了下来。顾铮看着南安少年缓缓起，很是仔细地把刀检查了一遍，他甚至用套着手套的手起顾铮的

“啊――”

顾铮几乎不用想，连忙回答：“还有顾方叙玩得好的那两个小的，冯家的大儿子，和邓家的独女。”

如果他还能活着回去的话。

顾铮城府极深，心机极重，把十分痛演出了二十分痛，他装模作样地要往下倒，意图假作昏倒使南安放松警惕。不过南安自然是有备而来，他早有预见地冷笑一声，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瓶，把里面的东西倒在顾铮的脸上。

人在生死关都会表现出异于往常的求生，顾铮刚刚还一副“我升天，快乐齐天”的架势，这会儿恨不得变成一条狗，只等着南安发话，他就立刻去执行指令。

他愉悦地笑了笑，用说“我们开始吃饭吧”的语气轻快地说：“那我就开始让你解脱吧。”

“其实我本来不想割你的，”南安磨着刀，用日常聊天的口吻说：“毕竟要不是你找了杀手暗杀顾方叙，他还没那么容易相信我，不过你真的太不老实了，我的人刚刚告诉我，你居然在山脚安排了人想埋伏我，啧啧啧，老巨猾啊。”

“我都说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我都已经黄土埋到脖子了，我还能什么？”

“我问你两个问题，好好回答。”

顾铮看着那暗红模糊的一块――那曾是他的一分，他用这说了很多谎话，杀了很多人。刚刚割的痛苦几乎让他疼死过去，南安却不知又掏出一瓶什么东西，灌进他嘴里，生生让他醒了过来。

“好的。”南安点。

“刺刺――刺刺――”的声音不断刺激着顾铮的耳，他甚至想咬自尽，了了这痛苦，可是没有办法，南安预料到了一切，提前把他的割下来了。

然而还没等他说完，南安已经从包里拿出一把折叠刀。

“抱歉，我不喜欢努力被浪费，”南安礼貌地微笑着，“所以我为了杀你准备了这么久，你要是不看，我会很失望的。”

南安眼中闪过一丝利光。

南安微微点：“二，火是谁放的？”

是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