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终于千言万语化为一句话:“如果杀了我,你会感到开心吗?”
你想要什么我都满足你,你让你自己好好的可以吗?
或许有一种惩罚叫
有口莫辨、叫
话在心
口难开。
“你给我坐回去!”他大吼一声,用枪指着顾方叙。
季昭咳出了眼泪,咳得
昏眼花,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一只手在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正是最能让人感受到舒适的力度。
“我......”顾方叙恍然间卸去了全
的力气,一丝不苟梳上去的刘海颓丧地垂在额
上,让这个无时无刻不光鲜风采的男人顷刻间老了不少。
“治不好,是那种一千个人里面才有一个人得的病。”
季昭缓缓抽了一口烟:“所以我才要快点杀了你们啊。”他笑着看着顾方叙:“不然等我死了你们都好好地活着,我会死不瞑目的。我......呃!”
“你......你是人格分裂吗?”
我真的好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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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笙,对不起,爸爸错了。
人怎么活我们也是怎么活的,不缺吃不缺穿,直到......”
季昭猛地抬起
,夹杂着愤怒和怨毒的眼神几乎要化作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上就要窜上去咬住顾方叙的脖子:“你胡说,他就在这里,难
你看不到他吗?你折磨凌辱他那么多个日日夜夜,你都不记得了吗?
“好好好,我不动,你听我的话,如果有哪里不舒服,去看医生好吗?我哪里都不去,我不会跑的。”顾方叙慢慢退回椅子上坐着,一边伸出手作出安抚的动作。
他想好了,如果季昭说会,他二话不说把命给他,不
是吞枪还是别的什么,只要季昭希望,他甚至可以拿刀给自己凌迟。
顾方叙怔愣地看着季昭和他
后空无一人的背景,思绪纷乱情感混杂,恨不得去借几百张嘴几百个脑子,把他想说的一一说清楚,把他疑惑的一一想明白。
“南安南安,他叫这个名字就是想问问你,
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后,你有没有寝食难安过!”
于是顾方叙知
他也在犹豫。
同一个人,不同的
份,同样的爱,不同的名义。
“你怎么了?连笙你怎么了?”
直到那一年他查出来得了病。
“你为什么不去治?你还这么年轻......”顾方叙说不下去,只能像续命一样使劲抽烟,双手不住地颤抖甚至连烟都拿不住。
“别抽了,你的嗓子不好,抽多了会咳嗽的。”顾方叙此时此刻只说得出这一句话。
季昭没说话。他掏出烟盒拿出一
烟点燃了叼在嘴上。他明明会
烟,却不知
想什么跑了神儿,狠狠地呛了一口,按着自己的
咳得不行。
“你再说一句我现在就杀了他!”
顾方叙都想要,又都愧疚;都亏欠,却都难弥补。
我真的好爱你。
他回
看了顾方叙一眼,扔了手上的
顾方叙看着少年捂着脑袋痛苦地怒吼的样子,脑中浮现一个词汇。
“
进去!现在不是你出来捣乱的时候,
进去!”另一个声音在他的脑子里不合时宜地吵闹哭喊,他感觉脑仁儿里像是有一捆一捆的炸药在爆炸,炸得他
昏目眩,甚至丝毫没有注意到顾方叙对他的称呼。
......
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