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着微弱不稳定的一格信号,他赶紧拨通了那个朝思暮想的号码。
第一次,没有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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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主人最先发现异常,大喊了一声“地震了”。大家
上纷纷蹲下,安嘉乐
脚不便,叶知予蹲下又站起,扶着他在角落找了个安全
趴好。
通话结束。
下午大家又都出门了,安嘉乐一个人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去寻那个山
。
四个大字显示在屏幕上,安嘉乐看着背景中映出自己通红的双眼,觉得他们之间的某种联系也在这一刻悄然结束了。
有人摸着墙
找开关,脚下却陡然微弱的摇晃了起来。
地震来得毫无预兆,他们都是第一次经历,不知
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心
得快要蹦出来。黑暗中谁也看不清谁,都胡乱的攥紧了
边人的手。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始终冷漠的机械音一步步剥夺了他的热情,从
一路凉到了脚底。
见他不说话,叶知予又
近一步,表情还是温文尔雅
他带着伤摸爬回农家的时候,队里其他的成员都已经坐在屋子里准备吃饭了。见他狼狈不堪,都来关心询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叶知予却是又走近一步,趁着人群还没注意到这个角落,在他耳边压低声音问
:“为什么哭?和女朋友吵架分手了?”
过一会儿电话被转手,秦磊的声音刚出来一个“你”字,就因为信号实在太差被迫结束了通话。
果然,没过一会儿震动就停了,灯光也恢复明亮。他们又趴着缓了缓,确定没有余震,这才陆续从掩蔽物下爬了出来。
他的
面,他的尊严,他的不舍,他的羞怯,曾经都如此赤
的展现在另一个人的眼前。他把弱点全数暴
在别人的目光下,渴望呵护,渴望理解,渴望关注。他鼓起了全
的勇气才敢好好的去爱一个人,现在却像是个丢盔弃甲的战士,连自我保护的能力都失去了。
,现在特别想家。其他人纷纷问他那个山
在哪,都想赶快找个机会和家里联络。
安嘉乐强忍着的眼泪终究还是落了下来,他拼命地摇
,蹲在地上捂着受伤的脚踝呜咽出声。
他想着秦磊说不定正在忙没有看到,于是放下拐杖横在
边,自己顺势坐在了石
上,双手捧着手机又拨了一次。
终于那边有人接通电话的声音,安嘉乐忍着哭腔正要喊秦磊的名字,那边传来的却是陌生女
的声音:“喂?”
这是他第二次当面问关于女朋友的私密话题,安嘉乐诧异的看着他,好像此刻的学长和平时见到的那个不太一样了。
安嘉乐听在心里,
着手机蠢蠢
动。他不知
秦磊此时还愿不愿意接自己的电话,但他无论如何得试一试。
“我没事,只是……太疼了。”
众人不明所以,手忙脚乱的扶着他在床上坐下,都围坐在
边想办法安
他。突然
的日光灯不自然的闪烁了一下,瞬间熄灭了。
安嘉乐听到叶知予在他耳边冷静的分析
:“我们现在住的地方远离山脚,震感也并不强烈,应该没事的。”
安嘉乐后知后觉的发现他的手正和叶知予紧紧交握着,连忙退了一步赶紧松开。
山路崎岖险峻,他又行动不便,好几次都差点爬不上去,终于在摔了一
伤之后找到了那个有信号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