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半张着嘴，不知该出什么表情，也不知该怎么回答他。

眼前这个霍华德一如他记忆中那样出严肃的表情，眉严苛的皱起来，说出的话却是在一本正经的询问他怎么了。这种外的脉脉的关怀，托尼只隔着录像带见过，这让他有些茫然无措。

“瞧你爸爸，还害羞了。”玛利亚捂住嘴高兴的笑了起来。她是个很漂亮的金发贵妇人，一举一动温婉而有气质，面对托尼的时候眼中满是温柔和慈爱。是一个很标准的母亲形象。

……明明他想歉，想了好多次以后要和老爸好好相。

他愣愣的转回又上下打量着霍华德。后者眉皱得更紧了，按照托尼年少时期的经验，这是老爸发火想训斥人前的标准表情。但是霍华德只是不适的转过，把双手都进了口袋里，然后用冷的语气说：

“对了，我得补充一点。”系统查询到了什么似的，连忙又出声说，“平行时空的事物大多轨迹都相同，但是细节分会发生一些偏转。比如这个时空的霍华德斯塔克虽然也一直工作忙……但是他是出了名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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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小沙发前站起来，很快就控制住发的找准了平衡，然后抬手直接摸了摸托尼的发：“……你突然这么大了让我觉得有点奇怪，好吧，其他的事我们都可以过后再谈，但是――告诉我，你怎么和爸爸闹别扭了？是什么原因？因为我们太久没见所以生疏了吗？”

算了，还是当没想过吧。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在说话？我那是工作太忙只能尽量补偿托尼，什么不的！”

“……”托尼看看一脸无辜的安纯之，又看看从沙发上支起子等待解释的父母，只能摊开双手，一脸不情愿的接下了这个任务，“好吧，好吧。”

太明显了啊爸！！

“是我抹除了他们最后那分记忆――实际上宿主上一世死前后的记忆我也抹掉了。”系统出声解释，“他们承受不了那些的。至于其余的事情……钢铁侠，全靠你以后慢慢告诉他们了。”

至少安纯之看着看

“孩子？”托尼呆板的重复这句话，差点连单词的意思都要不认识了。

会忘了这一点，所以他遗失了二十多年的那倔劲和刺猬一样的格似乎也跟着回来了。

“你怎么了，托尼，我的儿子？”霍华德却疑惑的问。

他无法回答玛利亚的问题，只能下意识转又看向安纯之，等着系统开口。

霍华德肃着脸，见小客厅里的大家都呆住了，没人说话。他有些挂不住面子，又沉默一会儿，眼神不放心的扫了几下旁边的玛利亚，僵的问，“……难很明显吗？”

“可以放心了。”系统在安纯之脑海里淡定的说，“这就是个大号傲，但是看症状比这个世界的霍华德轻多了，正好能克制住吃不吃的钢铁侠。”

安纯之默默点。

“妈妈？”托尼这次倒是关心的凑了过去，“你感觉怎么样？”

“托尼？”玛利亚也醒了过来，她按了按额，同样有些糊涂，“我记得我们刚发生了车祸？然后……我们都昏过去了？”

“……”托尼表情非常空白的站着，样子几乎可以说是无措的攥着魔药瓶，对这种直球有些适应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