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并不重要。”小伯纳尔，“如果你答应合作，我会告诉你接下来要什么。”

“什么情况！”电话刚一挂断，程夏就警惕无比地发问。

“奥古斯丁永远都不会知这件事。”小伯纳尔，“除非是你主动告诉他，不过在这件事之前，你最好先考虑清楚后果。”

菲利普很是欣，自己果然已经掌握了如何才能让奥古斯丁最快妥协的方法。

“菲利普说你打算通宵工作。”夜风舞打来电话。

“一周之后。”夜风舞回答。

低哑的声音在夜色里，总是有着异样柔。挂断电话后，奥古斯丁关掉电脑，起回到了卧室。

“回法国。”小伯纳尔，“我在巴黎等你。”

“小伯纳尔。”夜风舞靠在椅背上，“他要走私一批货物，想通过我利用奥古斯丁的关系网。”

夜风舞向他了个噤声的手势。

“你将来一定很会照顾女朋友。”夜风舞乱他的发，随手接通正在震动的手机。

“他很夸张。”奥古斯丁把手里的文件丢到桌上，“起床了？”

程夏一边开车一边纳闷：“谁的电话？”

“帮我解决一个麻烦。”夜风舞，“我可以考虑和你合。”

“军火还是毒品？”夜风舞继续问。

“你想要什么？”小伯纳尔问。

“没问题。”夜风舞嘴角扬了扬，“那么一周后见。”

三周时间过得很快，结束了一整天的采访和拍照后，夜风舞裹着外套，在副驾驶上昏昏沉沉太阳。

程夏把车停在了路边，带着满心不解继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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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愿意合作，都需要些什么？”夜风舞问。

“后果？”夜风舞轻笑，“与其用那一箱并不存在的珠宝威胁，你不如告诉我如果合作，将来可以得到什么好。”

“这里很目前危险。”奥古斯丁摇，“而且有很多记者。”

程夏被震了一下，聊什么呢这是。

程夏倒一口冷气。

“不许敷衍。”夜风舞，“否则我就飞来非洲。”

“电话里应该说不清楚这件事。”夜风舞，“不考虑和我见个面？”

“什么麻烦？”小伯纳尔微微皱眉。

“你以为我可以左右奥古斯丁的想法？”夜风舞微微挑眉。

“好。”奥古斯丁答应。

“当然。”夜风舞坐直，“你很准时。”

事，但想要彻底隐瞒现状显然也不现实。

“嗯，今天有一场记者会。”夜风舞看了眼时间，“你早点休息。”

“那就好好照顾自己。”夜风舞顿了顿，“别让我担心。”

所幸对方并没有听到，继续：“我需要运送一批货物。”

“希望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另一传来小伯纳尔的声音。

“可以。”小伯纳尔短暂思考了一下，“你什么时候回欧洲？”

“为了凸显我的诚意。”小伯纳尔，“你考虑的怎么样？”

程夏把车里的空调稍微调高了一些：“睡一阵吧，还要半个小时才能到酒店。”

“你看上去像是见了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