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肩膀上一阵剧痛。

“嗯？”

桃一拍脑门，“我忘了她是鬼……那个，那个谁，琵琶，最后死没死？”

“那就好那就好。”桃凑过去贴着他的脖子问，糊：“我和你商量个事儿行吗？”

小张佯装镇定：“那现在就去吃饭吧，吃完了早点睡。”

桃只能保持着那个姿势，他要留出一丝神志来提防自己别了相，并不敢睡。

小张把心一横，将他抱在了怀里，“冷就这么睡。”

桃盯着他看，“小张，你不会弄死我的，对吧。”

“嗯？”小张跟不上他的脑回路，“聂小倩本来就是鬼，怎么死？”

亲昵地说：“你都这么大人了，怎么这么没出息。”

小张心想这个人怎么一上来就这么重口，怪不好意思的，但他又不好说不，毕竟他心里也很期待，于是他假正经地说：“那你轻点咬……我靠！”

小张坐起来拿了空调遥控一通猛按，一直按到最低温度，过了三十秒他又问了一次，“你冷不冷。”

“……”小张看了看他，“我不会的。”

“今天37度！”桃震惊到：“我还卖了一天烧烤，你说我冷不冷？”

小张的睡意彻底没了，像个木人似的一动不动，在心里读数，读到三十秒，小张清了清嗓子，“你明天回不回学校？”

桃和小张14

他等着桃的车轱辘话，没想到桃很安静，像个小孩子似的蜷缩在他怀里。

小张心神漾，摸着他的说：“可以啊。”

小张心想我真是日了狗了，“你咬我一口就得出了这个结论？

空调的温度一直没有被调低。

他其实心里慌得很，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冲动，据他所知只有血鬼才有这病，他们妖怪不都和聂小倩一样男人阳气吗，可是惊慌之余他还有点小庆幸，万一他忍不住当了聂小倩，小张肯定当场死掉了，哪里还有命在。

小张看了看，忍不住又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桃好像很痛苦，他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息，突然裹着被子坐起来，盯着小张问：“聂小倩最后死没死？”

气氛变得诡异了起来。

小张说：“死……死了吧？”

“我能不能咬你一口。”桃贴着他的耳朵说：“就一口。”

小张心怀鬼胎地关了灯，与桃并肩躺好，等了半晌，他轻声说：“你冷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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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明天回不回学校。”

桃没回答，又往他边蹭了蹭，小张放松了点儿，正要再问，突然觉得桃像章鱼一样把自己给缠住了，他的脸紧紧贴着自己的脖子，两个人挨到不能更近，小张也有点不好意思了，象征动了动胳膊，轻声说：“你干嘛啊你？”

“啊……”桃说：“不去了，我也懒得动，你把灯关了睡觉吧。”

桃没讲话。

桃被冻得蔫巴巴的，仿佛又开始过冬一般，“当然冷了，你把空调开这么冷干什么啊……”

“你疯了你？”小张伸手想把对方推开，却发现桃正在发抖，小张嘶了一声，犹豫再三没有用力，只努力想坐起来，好在过了几秒桃就抬起了，他干净自己嘴上的血，看上去并没有发疯，很疑惑地说：“人的血怎么是铁锈味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