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晗听到空桐语的声音后将手中的梅花插在了书桌上的瓷瓶里后回答：“在想人妖相恋的事。”

她之前还想着小翠走了，她就给自己儿子娶一个份贵重的大家闺秀，

小翠点了点，然后看向了外面还下着的雪：“我不知我的对不对，但因果了断的那一刻我觉得我很自由，可是却又担心我毁了他的赤子之心。”更担心的是王元丰对自己的依恋会让他出一些傻事来。

说完，王元丰带着沉重的步伐朝着前日找到小翠的地方南郊走去。

母亲，我现在要去找小翠，她要走了。”王元丰来不及多说什么便朝家门外跑去。

“大概是那只白狐前来报恩吧。”王御史想起自己小时候曾帮过一只白狐渡过天劫不由这样感叹。

“谢长。”小翠小声喊。

最后，在漫天大雪中，王元丰力竭晕倒。

“这样么？”小翠喃喃。

王元丰靠在一子旁休息，他早该知小翠不是普通人。

“我早该知的。”说着，王元丰不由出一个自嘲的微笑。

王御史看着这样的王元丰，心中止不住地叹息。

谢晗点了点，他没看过聊斋原著中的小翠，电视剧倒是看过几眼，能记得的剧情就是王元丰变聪明后对小翠各种不好，分了也好，免得可怜的小狐狸受到欺负。

等王元丰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自己的家中，他一醒来便问：“小翠呢？”

“你在想什么？”撑着寒琼伞抱着红梅的谢晗从花园走到走廊的时候便看见小翠一个人待在这里不知在想什么。

一旁的王夫人则端来姜汤让王元丰喝下：“那小翠大概不是普通人，我们家刚要出事，小翠就些让我们看起来莫名其妙的事情挡掉了。”

王夫人一听王元丰的话手一抖将姜汤全洒了，怒骂：“你这是想要王家绝后吗！”

跑到南郊来找人的王元丰漫山遍野地叫着小翠的名字，可是却没有人回答他。

“了结了一段孽缘也好的。”能算到未来的空桐语如此说。

谢晗点了点，问：“是在想王元丰的事？”

南郊的大宅中，小翠一个人坐在走廊上抱着看着外面下着的雪不知在想什么。

小翠听见了声音看见是谢晗走了过来吓得连忙站了起来。

“白狐。”王元丰低声念，接着抬起来对王御史说，“父亲，我要去学术。”

“你在想什么？”房间里正在画符的空桐语开口问。

走过大街小巷，敲开一人家的门，却依旧没有小翠的影。

谢晗点了点，然后：“王元丰变聪明了。”

谢晗见此出了一个笑容，然后：“你不用这么害怕我。”

看着晃神的小翠谢晗离开了，在他看来人与妖之间是不平等的，这尤其现在寿命上，当凡人踏入黄泉的时候，妖却还要继续活着，背负着失去爱人的痛苦，就算想要去寻找爱人的转世，可没有记忆的人真的是原来那个人吗？

等谢晗回到房间后还在想这件事情。

“是小翠的事？”空桐语放下了手中的朱砂笔问。

谢晗听了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你是妖他是人，这终究是一段会走向悲剧的感情，不如在悲剧之前就了结它，至少还有美好的东西可以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