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希重新开始念动咒语的速度依旧非常缓慢，但他却不再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专注地将自己的全力都放在掌心淌的能量中。他正在施展的其实只是个小咒术而已，就算没有萨德埃斯的帮助，他也能一心二用将两件事同时好。

在维希开始施咒后没多久，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这位黑球先生的手指就忽然轻轻地颤抖着，再过没多久，他的面就慢慢地开始抽搐――直到他恍惚地睁开双眼，就立刻大笑了起来。

维希看了他一会儿，直到黑球脸上的笑已经快要变得和哭差不多了，才慢慢地收回双手，将咒术解开，同时也不理会终于停歇下来想要一刀死自己的黑球，抬向萨德埃斯询问：“怎么样，导师先生？”

毕竟刚才那个黑色球状物的聚集过程可一点都不轻松，维希完全有理由对这家伙的威胁程度持怀疑态度。

他开始施展咒语之后，萨德埃斯就变得无比安静起来。维希偶尔抬起目光看向他的时候，就会发现他的表情依旧懒散，甚至完全没有闭上眼好好感受能量动的意思，但维希就是相信他一定正在好好地他该的事。

“你现在不就正在感受它么？”维希神态自若地回答，“很吗？”

“你对我到底有多少种称呼方式？”萨德埃斯无奈地问，“而且还都越来越奇怪了。”

大分情况下，一心二用对他来讲都不算什么难事，但从这时候开始，他或许就要尝试着将这个法暂时抛在一边了。

攻击我才该是你嘛。”萨德埃斯毫不介意地笑，“不用客气，迄今为止你对我造成的伤害都依旧是零，我还可以小小地期待一下什么时候这个数值能变成一。”

这种说法简直比大规模破坏的火焰魔法还要更加容易伤人吧。维希看着他，虽然是这么想着，但却十分守信地没有将这个想法说出来，而是再次低下，伸出了自己的双手。

观察能量动的变化，主要是为了确定这位黑球先生在醒来的过程中并不会引发一系列不良反应，比如能量忽然爆炸或者忽然强行聚拢这一类的问题。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个咒语真的是异常简单，简单到如果有人正在围观的话，可能很快就会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萨德埃斯从上往下俯视着他的前额和两鬓的碎发，最后无声地笑了笑，蹲下装模作样地和他一起伸出了手。

但维希却不得不承认这家伙认真起来的时候从来不说废话，可能是因为太懒了的缘故，他连一句废话都舍不得说。所以既然他这次没有犯懒，一次说出了这么多话，那维希就有充分的理由认定他绝对是在陈述事实，而不是刻意嘲讽自己。

“目前已经有好几种了，以后说不定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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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你，怎么又是你们！哈……你这是什么东……哈，哈哈哈……什么东西！哈……”黑球先生一边笑出眼泪，一边用毫不掩饰自己想要起来掐死维希的想法的语气愤怒地质问着眼前这两个混，“这是什么……哈哈哈，哈，什么咒语！”

“废……废哈哈哈，废话！哈……”黑球满脸的泪，但无论他有多么想要摆出一副愤怒甚至狰狞的表情，他都依旧只能用挂着泪的笑容面对他们，“快解……哈……哈哈哈，快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