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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啊”的一声，下面那坏肉昨天才刚被卫臻弄，今天正是最感、最禁不住刺激的时候——却又不敢大声，只能用脚轻轻踢两下卫臻的背以示抗议。卫臻深知周启燊最要脸，对着那阴又又，又用牙齿轻轻叼起那肉粒儿玩，周启燊用手背堵着嘴，只觉得下面又像个坏水龙一样开始乱水了。他两只脚无力地踩着卫臻的背，眼睛盯着男孩的发旋儿，终于忍不住放下手，低声叫：“够啦！卫臻！你又逃学！”下面那少年抬起来冲着他笑，嘴亮晶晶的，一截伸出来色情地过嘴又回去。周启燊一下子没话可说了——他知那是什幺，那是他出来的水儿。

周启燊又羞又气，低低斥：“卫臻！不许胡说！”他怕外面有人，轻轻握了少年一下。

周启燊脚趾紧紧蜷缩着，他控制不住地用小夹紧卫臻的脖子，发出“呜呜”的哀鸣。他的小狗

卫臻在他脖子后面轻轻笑：“姐夫想什幺呢……”他挤了一点药膏出来，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涂到周启燊那两点上，打着圈儿，“昨天我弄痛姐夫了是不是……”

周启燊没料到他竟准备了药膏，心里绵绵的极为熨帖，轻声说：“姐夫很喜欢……小臻弄得姐夫舒服极了……”

“怕什幺，”卫臻嘿嘿一笑：“我刚刚顺手挂了清理牌……我还和药店的人说我老婆……”他凑近周启燊耳低低嘟哝了几句，周启燊一瞬间满脸羞红，再不肯听他乱开黄腔。

他轻轻地在那里落下一个吻。

启燊刚想招呼他一声，就被对方一把拉进了小隔间。

卫臻吃够了他姐夫女出来的水，才慢悠悠地又用手指蘸了一圈药膏，又试探地往那里伸。他还记得第一次看见他姐夫的这条小儿的时候还是紧紧闭上的，轻易看不出来，现在这里已经被他日复一日干得松快了，只能松松垮垮地合上，两花轻轻地外翻——任谁一低瞅见那两要翻不翻的胀花，恐怕都能发现这小的存在。卫臻对这宝贝肉爱怜得要命，他轻轻地用手指给那两块熟透了的肉糊上厚厚的药膏，又小心翼翼地他的宝贝阴、这才用那小药膏子对着里面那小口一点点地挤了膏剂进去。他看着白色的药膏一点点地挤进那褶皱，就用手把他姐夫那两肉轻轻按着，好让里面的药膏能更完全地落到每一个角落。

卫臻顽：“我刚刚去药店买药——你猜我跟店员说什幺？我说宝宝天天要吃，我老婆被咬的都破啦……”

“别……别弄了……”他低声说，不自在地男孩儿，“姐夫今天不太舒服。”

他接下来被少年放在桶上，褪下子，两脚夹在卫臻肩膀上。卫臻眼看周启燊内中间又漉漉、黏糊糊皱成一团，玩笑：“好姐夫，下次让你垫上片来上班。”周启燊抬脚踹，却被少年上花。

这一层男厕只有一个隔间——可能是因为层的确没几个员工。隔间包的严严实实，严丝合，周启燊被卫臻搂着，坐在对方大上，屁下面是对方结实的肌肉。卫臻轻轻解开了周启燊的衬衫扣子——那两颗得厉害，直往外渗水，还带着牙印儿，晕也红通通的，卫臻冰凉的手指一碰上去，周启燊就“嘶”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