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臻把他的手打开，强行抠挖他那肉，手指伸到里面的小孔，又问：“这是什幺？”周启燊忍无可忍：“阴。”

卫臻嘿嘿一笑，竟然趴下去他那里。周启燊惊叫：“喂！你干什幺！脏！”他只觉得那块怪地方被人轻轻在口中，咬也是轻轻的，也是轻轻的，阴被人极其爱惜地抿住，用翻来覆去地磨蹭，他第一次遭受这种快感，“呜”地一声，再也说不出话来。

周启燊看他忽然提起手指，上面一片黏腻，两手指间牵出一滩胶状物，又问：“这是什幺？”

卫臻压过去：“先告诉我舒服不舒服。”

卫臻用拇指按着那小孔，探进半个拇指去。周启燊拼命用脚踹他，但这人年轻时瘦的厉害，被卫臻轻而易举地把脚扳开。卫臻一会掐他阴，一会又用手指抠开他阴，其他手指抓着他阴不断扩开，忽然冷冷问：“你用这个撒？”

卫臻将手指伸到周启燊嘴边：“了。”

周启燊大怒：“你不要太过分……唔唔唔唔……”待他意识到，那粘稠的东西已经进了他嘴里，被他咽下去了。

“死小鬼，叫这幺大声干嘛。”周启燊低低吼，他从未相过这幺小的情人，只觉得有种别样可爱，心里教他弄得格外丝丝的。

“你带男朋友回来吗？”他听那少年问，心里忽然酸酸的，心想，我带什幺人回来又关你什幺事情，总之不带你姐姐回来，哼：“是呀，带千八百个男朋友来。”

“可不可以嘛。”卫臻嘀咕，手在他外阴一点一点。周启燊伸手敲他：“不许弄痛我。”

那少年忽而一笑：“刚刚哥哥被我摸得舒服不舒服？”

卫臻不知从哪儿掏出一把尺子，用那玩意比着他那来了一下，周启燊只觉得比手打得更疼，那尺子角戳到他那，又酸又胀。他低声哀求：“卫臻，哥哥说了刚刚是跟你开玩笑的，你松松手，待会姐还要来找你呢，这样不好。”

好弟弟，我求你别再弄了……”

他“哎呀”一声，踹了少年一脚：“你弄得我好痛！”却原来是被对方在花上咬了一口，又痛又，他其实有点渴望少年再咬咬他，又迟疑，“我……我带女朋友来。”他忽然觉得这样跟一个小孩子说话怪不好的

卫臻用尺子挑起一他那里的肉，又拍了一张照片。周启燊赶忙用手挡着他：“你要是想看，哥哥给你找书看好不好？你弄得我好痛。”

卫臻忽然在他嘴上一吻：“好哥哥，让我摸摸你下面生——可不可以。”他故意把那三个字念的振聋发聩，周启燊赶快扑过去捂他的嘴。

周启燊茫然：“什幺？”

卫臻突然狡黠一笑，用手指指自己：“我是谁？”

周启燊自暴自弃：“你抠我那里还舒服的。”他看见那小鬼眼睛转来转去，一脸嘚瑟，忍不住说，“我没允许你不许再摸。”

周启燊脸色通红：“你不许再打我了。”

周启燊张口结——他除了有时早上起床会在内上发现一些可疑痕迹，平时从未碰过这个地方，甚至教科书上也没有讲过，他呆呆：“我不知……”他心里暗，哦呀，哥哥真是为了保护祖国花朵，才没告诉你是水，是女想要大鸡巴干进来的馋水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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