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片祥和的真田宅迎来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客人。
老爷子看了一眼坐在旁边一脸甜傻白的时也,恨铁不成钢的叹了口气,然后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虽然很疑惑对方为什么只介绍了自己的名字没有介绍姓氏,真田妈妈还是热情的接待了他,并留他中午吃午饭。很会顺竿子爬的阿岐顺势就答应了。
阿岐这么想着,溜溜达达的回去准备告诉时也这个好消息。
踪了好几天的最终兵
之后,还没来的及高兴就被一个不拉的连锅端了。
晚上,时也睡得很好,没有梦见成山成海的尸骨,也没有梦见中庭窗外冰冷的孤月,唯有床
的小夜灯闪烁着
的黄色灯光,令人无比的安心。
趁着真田妈妈干劲十足的去厨房忙活的时候,时也避开了真田爷爷探究的眼神,低着
戳戳阿岐。
假如这个小天使不对时也虎视眈眈就更好了。
“那你也不能说是我
“我是时也的哥哥,阿岐。”他这么自我介绍着。
一夜无梦。
唔,看来世界意志已经消气了,不枉他费尽心思去杀光溯行军呢。
堪称小天使了。
说着他就抬
看了一眼坐在对面沙发上的真田老爷子,面对着对方严肃探究的表情
出了一个乖巧至极的笑容来。
无辜被瞪的时也一脸莫名其妙,委屈极了。
真田弦一郎对妈妈的偏心眼表示服气,并选择蹭吃蹭喝。
据接到消息第一时间赶过去目睹第一案发现场的某粟田口付丧神所述,该案发现场极其惨烈,堪称惨绝人寰,连付丧神都为他们
下了鳄鱼的眼泪。
这小子,太会招蜂引蝶了。
回到真田宅的第一个晚上,一家人围在桌子前面吃了一顿热热闹闹的团圆饭。
果然,比起他和时也,溯行军才更让他如鲠在
吧。
在阿岐杀死他所找到的最后一个溯行军残党之时,突然感到一阵轻松,就好像一直禁锢在
上的枷锁消失了一般。他面无表情的松手,任手中面目扭曲的尸
落,然后蹲下
蹭干净了手上的鲜血。
阿岐还很贴心,除了一
分实在不可控的溯行军之外,能活捉的都留了活口,占着三日月
的加贺更是连块油
都没蹭破,就等着三日月来取回
了。
时也能够自由活动之后
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家报平安,然后被真田妈妈抱住好一顿嘘寒问
,摸着时也被烛台切喂胖了几圈的小脸心疼的叠声喊着瘦了瘦了,然后跑到厨房
了一大桌子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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溯行军残党就在阿岐的一次饭后散步中烟消云散,连最后的几个隐秘据点都被连
起,可以说,这个庞大的反历史组织终于在历史的洪
中灰飞烟灭了。
“你干嘛?”时也压低了声音。
阿岐大大方方的找上门来,全然没有上一次的压迫感,脸上挂着恰到好
的随和笑容,瞬间就俘虏了本来就对他好感度很高的真田妈妈。
付丧神们如此感叹到。
真田爷爷脑子里突然想起前几天这家伙过来满脸杀气的模样,不禁背后一凉。
阿岐摊手,很
合的也压低了声音,“我这不是没地儿去么,虽然那位貌似允许了我在这里住着,但是我可没
份证明啊,可不得仰仗你家老
子给我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