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苏杉眨了眨眼睛，沉默了一会，挠说，“那个……太晚了，我们……明天说行不行？”

十几分钟、几十分钟、一个小时、两个小时。等到苏杉连看了两电影，终于开始忍不住打哈欠时，这房间的主人还是未有任何动向，简直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只是出去透透气。”他朝书架那侧指去，苏杉瞅了好几眼，才发现那应该是成装饰墙面的一扇门。

“我以为你不抽烟的。”苏杉愣愣。

连青朝他走来，苏杉立刻站直，以为他要对自己什么，却见男人挨着他伸手从他侧绕过去，取过了小几上的烟灰缸，将手里的烟撵灭在玻璃上。

“还没睡？”

谁知等到他也拉着凳子在桌前坐下后，连青反而合上笔记本屏幕，转向边的青年。

“呃……嗯。”他赶忙合上笔记本屏幕，这才抬起，朝连青瞅去，顺嘴解释，“这么久没见你回来，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啊啊啊连老师！”苏杉也不知自己为啥这么紧张，可这太像偷窥隐私，本能地连称呼都变了。

他不久前才睡过的男人抬瞥了他一眼，苏杉上闭上嘴，乖乖地走了过去。

新点开的游戏怎么也玩不下去了。苏杉叹了口气，掀开被子下床去，了心里建设，决定还是主动去歉。这一晚上的超现实魔幻发展给他带来的惊吓，都比不上在那里猜测他家BOSS听完那话是何心理状态该有多生气而他又该如何挽救来得待神。

“你在这里什么？”

他挠了挠，想了想，又趴回床上，从床柜上拿起正在充电的IPAD，找起电影来。

他撇撇嘴，正准备放下笔记本电脑，就听见咯吱一声，有人从他后走了出来。



床上的青年愣了愣，扭着脖子朝声音来源看去，只看到了紧闭的雕花厚实木门。

“……你很怕我？”

“我的狗眼……”苏杉捂住自己双眼，这满屏的批注太可怕了，得他不得不吐槽，“工作狂。”

“到底是怕还是不怕？”连BOSS被他完全相异的表现逗笑了。

重闭合所产生的砰声。

他在书房转了一圈，把连青看过的书拿起来翻了翻，满篇的英文随便瞅两行，都是拗口生涩的专业词汇。然后他在另一张椅子上发现了对方打开的笔记本电脑。

他推开卧室的门，沿着套间的小走廊走出去，先去相邻的书房――他本以为连青会在这，但满书的地方空的只有打开的落地灯和敞开在小几上的书，显示着这里曾有人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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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苏杉点。

“我能出什么事？”高大的男人裹着浴袍，发凌乱地垂着，闻言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瞬间了然，不由地轻勾起嘴角，带点嘲讽地回，“别担心，我没那么脆弱。”

苏杉说不上那一刻的心情如何，紧绷的心放松下来，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无法言明的失落。模糊不清，却又实实在在。

好奇心促使苏杉点上摸屏，屏幕亮起，然后他便看到了自己写得狗屎一样的会议论文。

“以前抽得很凶，后来戒了。”连青拿过电脑，坐到书桌后面的椅子上，朝他招招手，“你过来，我给你说说你这篇论文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