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恼火,忍不住扁嘴
:“你再气我,那我便化作散魂游魄,让你一点儿都找不着!”
仙君只觉得很苦恼,要打打不过,骂骂咧咧的也没意思,鬼莲只消用嘴一堵,他就只剩下嗯嗯啊啊的份了。
可他昨夜经历了那么多的“变故”,哪里还会记得营救罗圣文的事?他自己尚且“自顾不暇”,更别提有闲情去帮助他人了。
再说了,以他目前的法力,就算仙君逃到了什么天涯海角,他也能立刻把人给揪出来。
虽然面上一派清冷,但其实现下的鬼莲心中却十分受用。
在这世间,他仙君所能依靠的也就只有他
现下的仙君巴不得赶紧有个电灯泡在场好阻止鬼莲对自己
手
脚,见楚知秋来访,赶紧将人给扯了进来。
话说到这里他也不知
用些什么来威胁鬼莲,生生地就断在那了。
鬼莲披了外袍将门打开,便看到楚知秋一脸局促地站在门外,一副
言又止的样子。
见仙君求救的视线往自己
上扫了过来,鬼莲随手抽起一本书册翻看装作不知
。
“那我就离家出走!”
腰间肉,咬牙切齿地
:“你若再敢乱来我就……”
两人在床榻上又腻歪了一阵,忽闻外边传来一阵敲门声。
虽说这楚风馆原本就是风月之地,对于情/爱之事的尺度也向来宽容。但昨夜从这房中传出的呻/
和浪/叫,几乎能让他们这些“久经沙场”的专业人士自愧弗如,再加上这房中的动静几乎持续了整整一宿,楚知秋差不多整夜都没合眼,后来好不容易等声音歇了,这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鬼莲只觉得好笑:“你就如何?”
鬼莲笑
:“就你这四
不勤五谷不分法力全无的模样,离了我还能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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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知秋今日到访其实也有种说不出的尴尬。
可谁知也不知,这一时的戏言竟在不久的将来一语成谶,足足让两人分离了近千年,且乃后话。
按理说他作为楚风馆的小倌,本不应主动上门寻客,但楚知秋又想到既然昨夜这安樨公子已经餍足心情必定大好,今日寻上门来或许能够讨得些好
。
这原本是情人之间斗嘴气话,鬼莲虽说当下便沉了脸,但始终没把这话往心里去,只是狠狠地又吻了这口没遮拦的仙君一番,便也作罢了。
话说方才某人还信誓旦旦地说出要离家出走之类的话,现下一有事果然就又只能倚仗自己了。
见楚知秋一提,仙君这才一拍脑袋地记起了楚知秋之前的请托。
鬼莲刚把仙君吞吃入腹,如今心情大好,再加上楚知秋在劝服仙君献
一事上也算是贡献良多,鬼莲难得的没有像往常那般甩脸色,只是像一只慵懒的豹子一般斜躺在榻上看他们二人说话。
果不其然,那安樨公子虽然还是对这林公子以外的人落了个冷脸,但却已不像之前那般浑
带着冰刺的模样了。
视线不敢看向鬼莲那边,楚知秋小心翼翼地问
:“恕我冒昧,不知我朋友罗圣文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