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干我。”

“不用，解释。”叶之荫语调艰涩，“你，要是对那个条款不满意……”

话音未落，客厅走出一个人来。灯光很亮，叶之荫的心整个掉进冰水里。“你，”他结结巴巴地向后退，“你来什么？”

许天奇下午终于联系上了叶之澜。叶之澜怒不可遏，劈盖脸骂，“你还有脸找我！”

“求你。”叶之荫了口气，廉耻，他已经没有了。他恨自己的，如果不是个omega的话……

叶之荫不受控制地伏在床上，不断颤动。突然重重挨了一掌，他恍惚地向后看去，只听许天奇，“我教你的，又忘了？”

omega的膝盖一片淤青。“趴下，屁翘起来。”许天奇发号施令，“乖。”

八

走到家附近的街口，叶之荫下了车。阵阵眩晕，最近时不时便会眩晕片刻，他吃不准是因为两天没吃东西造成了低血糖，还是由于长时间不活动，颈椎出了问题。

“这才对。”alpha进入了omega柔紧致的甬，肉拍击的声音放大的无数倍传进叶之荫的耳中。他绝望地合上眼睛，这是，梦吗？

叶之澜看看哥哥――他自出生就和叶之荫生活在一起，一个细微的表情，他就懂得他在想什么。眼前的叶之荫明显已经陷入了极大的恐慌，叶之澜非常奇怪，“哥哥，”他伸出一只手去扶他，“你……”

清脆的击打声回在空旷的卧室内。空调嗡嗡响着，叶之荫浑火烧一样痛楚，他禁不住一抖，下淌出的清，沿着大滴滴答答到床单上。

“没有……”

“说话啊！”

街口的小花园里，两年轻的影在笑闹。从气味上辨别，是一个alpha和一个omega，很愉快地握着手，兴奋地叽叽咕咕。看模样还是学生，是在商量周末出去玩么？叶之荫羡慕地偷听了片刻，然后红了脸，悄悄地离开了。

“我来解释。”许天奇没什么表情，怀里抱着那只硕的布偶猫。小八打个哈欠，喵喵叫着，下来一溜小跑到叶之荫脚边，弓起蹭了蹭他的小。

“那快说。”

难熬的一天终于过去了。

“哥，”叶之澜守在门口，一见他就递上拖鞋。以往总会出来等门的小八居然没有出现，叶之荫换下鞋子，就弟弟局促地说，“哥，那个，许……”

希望那个时候，他和许天奇的所谓婚姻，也能如他期冀的那样，划上一个句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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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解释，我们离婚。”叶之荫说完，推开叶之澜的胳膊，匆匆地跑上二楼。把门摔上后他顺着门板坐在地上，突然传来敲门的声音，他赶快反锁了门锁，，“你，你签字。”

许天奇不在。空气中没有熟悉的味，他长出一口气。今天的实验进行的异常顺利，回家途中他一直在不停地计算种种可能，最快的结果下周就能出来，项目终于可以不必延期了。

“哥哥，是我。”叶之澜的声音传来，“你到底怎么了？”

“我不会签字。”

“我回来了。”

下班，叶之荫走到研究所门口，谨慎地观察了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