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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天看它大惊小怪的样子，忍不住笑：“是啊。”

“那是生命之木的树梢，神界之内，只有生命之木与轮回塔齐高。”

宝珠却没有发现，依然兴致地说着：“你每天说的那些故事太有趣了！我想亲眼去看看，好不好？”

“因为生命之木已经枯竭了。”梵天抬看向窗外光秃秃的树枝，神情有些寂寥，“再也不会有新的神祗诞生了。”

从此，说故事几乎成了他们每天例行的功课，宝珠总是迫不及待地完成梵天布置的修炼任务，然后便缠着梵天给它讲讲今天三界发生了些什么。它总是听得很入迷，那些事可比待在轮回塔里要有趣多了，渐渐地，忍不住心驰神往。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却又如

“那我怎么看不到？”它天真地问。

梵天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鸿蒙之初，创世大神劈开混沌，形成了如今的世界。大神劈开混沌的地方，形成泉眼，长出第一棵生命之木，随后，如今的神界和魔界又分别长出两棵，最初的都是由生命之木的果实孕育而生。”

梵天指指自己的双眼，“我看得到。”

宝珠第一次听到这些，惊讶地张大了眼睛，“梵天你是树上长出来的！？”

那一天，宝珠知了这个世界除了自己所在的神界以外，还有魔界、天界、冥界、妖界、人间......和许多许多数不清的小世界，大家把它们统称为“三界”。三界听起来非常非常大，宝珠却没有概念，到底有多大呢？和轮回塔比起来怎么样？这些它都一无所知。它只是一颗珠子，没有手脚，没有法力，哪儿都不能去。

梵天又笑，拍拍它圆溜溜的，岔开了话题，讲起人间正在发生的见闻，宝珠立刻被引住了，把先前的问题抛到了脑后。

“神界？这里叫神界？”

“你在难过吗？梵天？”宝珠轻轻到他手边蹭了蹭，尽量用一颗珠子的语言水平安：“我就是新诞生的，我会陪着你的。”

梵天的表情立刻变了。

“哦......”不是和梵天一样从树上长出来，这让宝珠有些失望，“为什么？”

酝酿了好几天，宝珠满怀期待地向梵天开口：“你可以带我去看看吗？”

“那是什么？”它去问梵天。

梵天见它懵懂无知的样子，便时不时说一些三界里的趣事给它听，听得宝珠又崇拜又奇怪。

“你也和我一样整天待在这里，怎么知那么多？”

梵天一愣，随即笑了笑，俯把它托进手里，没有说话。

“那生命之木又是什么？”

梵天沉默了许久，终于作出了回答：“不好。”

“那、我也是那棵树上长出来的吗？”

世界就只有这么大，直到有一天，他努力蹦起来，透过窗，远远地看见外面的霞光，还有一小截枯死的树梢。

梵天点点。

梵天摇摇，“你不是，你是我采集天地灵气孕化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