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上课时你听得认真的，完全没有分神。有、没，不都一样吗？”孙航哲连连摇，“不懂，之所以能够聚会神，就是因为知你在边。因为瞥眼就能看到，所以特别安心。”

第38章吃醋的底线

“没关系，没关系，随便吃什么都行。”孙航哲连忙摆手。“去吧，你么强力壮，不用白不用。正好替拎箱牛回去。”听可以帮上忙，孙航哲兴高采烈地跟上去。

白颀枫无语。目前，他想不到方法解决孙航哲的问题，只好顺其自然。只是，面对不可知的未来时，他还是有些胆怯。他不想伤害孙航哲，更害怕毁了对方的前程。“回去吧，还要饭呢。”白颀枫起，“不知你爱吃什么菜，要不，我们去趟超市吧。”

“不知！直在喝牛，也按照医生的要求补钙。但是，长得很慢，也没办法。”白颀枫对着纸，无奈地叹口气。二人聊会儿，第二节课开始。

又是个星期四的下午，孙航哲如既往地磨蹭。光淘米一件小事就磨蹭掉半小时。择菜、切菜等事情耗费的时间就更多。白颀枫很清楚孙航哲的心思，他也不促，只是注意着手表、计算着时间，他想看看，孙航哲到底能磨蹭多久。结果，孙航哲磨蹭两个小时，才将饭菜好。坐着吃饭时，他将细嚼慢咽发挥到极至。每次夹菜，只夹土豆丝或者菜叶；吃米饭时，几乎是粒米、粒米样的吃。饭

白颀枫大概能猜出对方的心思，心中无限感慨。该拿你怎么办？唉……在收银台结账时，孙航哲掏出信用卡，抢着付账，被白颀枫脚踢回去。

宽敞明亮的超市里，商品琳琅满目。摘眼镜的白颀枫娴熟地挑选着商品，孙航哲则推着购物车跟在旁。遇到高层货架的商品，孙航哲负责拿下来给白颀枫挑选。看着白颀枫认真的表情，孙航哲觉得简直就是小夫妻逛超市，他的眼前充满幸福的粉色泡泡。白颀枫示意孙航哲去挑选自己喜欢的水果、蔬菜，接连唤几声，孙航哲依然呆呆地站着，脸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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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航哲的脑中一直回响着白颀枫训斥自己的话，为什么他明明比小8岁，却是副长辈的口吻？为什么跟他在起，总有被照顾、被包容的感觉？为什么有他在边，就会觉得很有安全感？18年真是白活了，连个孩子都比不上！虽然有些挫败感，孙航哲还是喜欢像狗尾巴样跟着白颀枫。

“才几岁？自己挣钱吗？一边儿呆着去！”白颀枫的几句训斥，让孙航哲、收银员及周围的其他顾客觉得无比怪异。白颀枫付现金、拎个轻巧的袋子，若无其事地走出超市。孙航哲个免费苦力则拎着箱牛、若干购物袋，慢慢腾腾地跟在后面。

下课铃敲响后，教室里的人陆续离开。白颀枫也收拾好东西，孙航哲却仍坐在座位上，一脸不舍。“要是能每天都和你坐在一起上课就好了。”孙航哲长长地叹口气，“现在真后悔没有珍惜去年那短暂的三个月。”

站在窗口目送孙航哲的白颀枫，则不停叹息。为什么觉得他就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可怜的小狗呢？这个主人还真是狠心啊！

每次在白颀枫家里饭，孙航哲总是磨磨蹭蹭，尽可能地拖延时间。白颀枫则不停促，准时于18：30将孙航哲赶出家门。孙航哲会在门外发会儿呆，然后一步三回地往外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