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的能想什么来什么吗……真的遇上了这种情况，心绪紊乱的叶白已经开始想要吐槽了。

有人随口接：“没注意啊，刚还在这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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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的例会惯常是讲总结和规划的例行事务，实在谈不上由董事亲自来开。桌旁之人面面相觑，这位还真的是……来替人开会的。

十九

叶白皱起眉，他心中的不安愈发重，穆衍到底是怎么了，才会连例会都无法出席？

钟御眼眸深邃，面沉如水。整个人如一把摄人的冰冷刀锋，饱着长期居于上位的威慑与压力，就这么直接与他对视上。

这是穆衍被潜移默化着下意识模仿来的结果吗？

但仅这一瞬，他已经明白为什么组里的同事会将来人和穆衍说成般。

组长念叨了一句：“他没去找穆总吧？刚钟董散会的时候说，穆总今天有事，让需要汇报的等明天再去。”

那是一个令人浑冷透的对视。

例会结束后，叶白没有再分神其他，匆忙地赶回办公区。他翻找了一通，在自己并不常用的办公桌里找出一份工作表格，那是穆衍之前给他的，其实电子版已经交过，他只是需要一个去找人的借口而已。

门被悄无声息地缓缓推

大Boss督阵，会议的效率哪敢不高。

一片心都清晰可闻的寂静。

最后还是组长拍拍手示意大家回神：“行了，不扯真人是底线，干活干活。”

演示完成后，他坐回椅里，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千疮百孔、残躯却异常坚的木偶。

另一人：“应该没吧，叶子可能是去厕所了。”

虽然已经调来一段时间，但毕竟是第一次例会。来人站在会议桌前，简短自述：“钟御。”他的声音低醇冷冽，与气质如出一辙：“暂代本次例会。”

穆衍和钟御发生过什么，都不是现下的重点，他唯一想要去关心的，是穆衍现在状况如何。

轮到叶白简述演示图时，也感受到了会议桌一侧那凉透心底的一眼打量。照他的格和两人明显的份差异，他本该更加拘束，正襟危坐地开始简述。但连叶白本人都颇感意外的是，在那一瞬间，他却抬回视了一眼。

……众脸懵。

他看了看门把手，鬼使神差般地伸手握了上去。

不能慌。左手指尖掐入掌心，叶白告诫着自己，不能在这种场合、在这个人面前现出异样。他僵着神色地把演示图调整到合适规格后，用没有多少情绪波动和音调起伏的声音，一条一条详述着所有待讲的细节。

叶白走后组长才回来，他收拾好手的资料，环顾了一周：“叶子哪儿去了？”

有人忍不住槽了一句：“哎，这话说的，怎么感觉是在说今天别去打扰他们俩啊……”

叶白着表格站在总裁办公室前，深一口气，屈指叩响门扉。

穆衍和钟御深沉的神色，几乎是一模一样。这种相似程度，完全可以叠图证抄袭了。

没有熟悉的磁应声，叶白抿，又敲了一次，却仍是同样的结果。不在公司吗？他皱了下眉，心底一片期待落空的失落。

叶白收回视线，手心满是惊出的细汗，翻点圈画的准备动作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除了对方气场的威压外，他还发现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