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康策一手握着缰，一手扶着前仍昏迷着的贺林平，驱着在城中拐来拐去。行至城东繁华，又下了，溜进一条小巷，将贺林平扛在肩，仗着对地形的熟悉，甩掉后的眼线，来到一个僻静的小院。早就候在此的宝棋接过贺

“呵，你难没有发现，贺家走到这一步，看起来都是被的，被嘉王府婚而被迫完全加入父皇的阵营，被百泽之乱得右相离京，被春收正在紧要关得没有办法兑现承诺，被右相意外亡故而朝中无人得右相之位悬空，被今日康策混闹得远走百泽。”太子掰着指给蔡炳数，“父皇没有一条理由怀疑贺家是一心想要去右相的，只会觉得他是被无奈的选择。”

“咱们不能妄动，这几日，父皇盯着我的眼线又多了，怕是谁又在他耳边风了。我写封信给舅家，一切交给舅家来。”太子吩咐蔡炳，“左相右相的制衡，皇上是乐见其成的，舅家稍微有些动作，父皇也仅会睁只眼闭只眼。只是，三皇弟那边咱们还需紧盯着些，莫让他们下了毒手。”

“这这这……”饶是蔡炳平理一条一条，此刻也说不出话来。

个人可以上接手周家的势力，这不正给了贺家机会么？朝中没有谁在此刻更有能力去瓜分周家的势力，就连右相夫人的母家也不如贺家。”

“皇上向来多疑，难就没有发现贺家的图谋？”蔡炳又问。

相比朝堂那边局势混乱，徐康策同贺林平这边就轻松不少。

太子心中那不安并没有消散，反而更加厚重，他觉得有一只手正在搅浑这朝堂局势，不，也许不止一只手，他看不清那只手的目的。虽然只是一种感觉，但他知不能坐以待毙，也许等那只手出真面目，他就会真正的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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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只怕这一切仅是个开始，不知贺家究竟图谋为何？”太子眼眸黯了下来，重的愁云浮在其中。

太子摇摇，凝着眉，说：“我也不知这是巧合还是故意。若贺家一开始就为图谋周家势力，那就实在是有些可怖，那周家在地方上的势力可是不容小觑的，周右相一家对父皇又是最为忠心耿耿，但愿这一切只是我多想了。”

“殿下的意思是说，可能贺家一开始想要的就是右相的位置？”蔡炳心中也是一惊。

可太子只是叹了口气说：“父皇需把这皇位坐稳，我也需把这东坐稳，这天下才不会乱，百姓才不会苦。”蔡炳看着太子眼中忧虑颇深，也不知如何出言劝，他不太会奉承人，也不太会宽人。

殿外晌午的阳光正好，可太子却感觉到了一阵从脚底传来的寒意。

主仆二人俱是沉默了，半晌，蔡炳方说：“那殿下是要出手了么？前两天的消息是贺家已然同三皇子搭上线了，咱们的境有些糟糕了。”

蔡炳点记下，等着太子继续吩咐。

“你去办事吧，稍后我去看看母后，后这段时日怕是也要不得安宁了。”太子挥退了蔡炳，独自一人坐在殿内坐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