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出
来,又识得字的公公,本就不多,应是父皇
边的贴
太监,这倒也不怎么怪异。四皇子不认得他,却依稀记得跟在他
边的小公公,好像是叫福顺的,前几月才晋上来的少监。
四皇子刚想发作,却被柳断笛拦了下来。
好在并未出何差子,路途虽远倒也平顺,一行人与五天后抵达筹南府门。
又因筹南如今风雨猖獗,多人毕竟不便,便不带过多人手随船同行。几名大内侍卫武艺不可小觑,苏偃亦能通得一
武学,护柳断笛一人足是绰绰有余。一路殿后官运赈灾物资的御林军不在少数,安危基本不成问题。
筹南巡抚心中诧异,却又无可直言,只得唯唯诺诺地
:“那便好。”
柳断笛也不恼,只
:“皇
抵柳府,我瞧着沿途风光不错,所以才误了时辰,还请公公莫要见怪。”
城门前候迎的兵卒早已得知钦差是皇帝钦点派来视察民况的,与区区地方官大为不同。听说四皇子这次随行办差,筹南府衙内的人自然不敢怠慢,但摸不清这两位大人的喜好,便从往日招呼官僚一样,好酒好肉地盛情款待。当筹南巡抚满脸堆笑,捧奉上据说珍藏了有五十年之久的‘女儿红’时,柳断笛不禁脸色微变,四皇子亦是怒气满膛。
二人叩首接了圣旨,公公上来唠了两句,说些恭维话,便识趣地反
了。
柳断笛暗下扯了扯苏偃的衣摆,才将他想要砸酒坛的冲动抑下。苏偃不免嘲讽
:“巡抚大人这儿好
真不比京城少。本官现在有些混淆了,来筹南究竟是赈灾,还是吃你们的官宴。”
,便急忙迎了去。当见到柳断笛
边的四皇子时,他显然有些奇怪,然后便又更加殷勤地上去问安。
任职钦差后通是二月限。从京城至筹南,抛去日绎不歇的行程外仅仅剩一个多月,筹南一事极为棘手,不知何时才能平缓,所以越快启程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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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抚楞了笑容,不明白皇子的用意,僵持片刻便接着赔笑:“是是是,四殿下说的是,下官自然极力去办。”然后转去柳断笛
边,“柳大人,下官如有不周之
,可万万见谅呀。”
柳断笛望他一眼,
公公连忙
,“岂敢岂敢。”然后便接过福顺手中一直小心翼翼捧着的那卷金灿灿的布状物,拉开宣读:
“——四皇子、
尚书柳断笛跪下听旨。”
柳断笛笑说:“巡抚大人太过谦礼,你我同朝为官,实在不必如此。”
苏偃虽然担心柳断笛
子是否真无大碍,但时间紧迫,再加之柳断笛一直强调自己无妨,苏偃只得依他。一路除去每日必有五个时辰的休憩,几乎不曾休息。后几日连苏偃都甚觉疲惫,更何况大病未愈的柳断笛。
四皇子与柳断笛答过后,才继续念
:“大苏开朝,民聊及乐矣。而今天下
难,筹南连日洪灾不断,梁生均未平,屡赈不吉。灾困况显,朕恐及天下安,故钦差工
尚书柳断笛亲赈筹南,特准四皇子偃随行辅办。望爱卿平复灾况,不枉朕疾。钦此——”
“四皇子与柳大人这一上午都去哪儿了,可教
才好找,您看,我这儿还急着跟陛下那里复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