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脸上尴尬的笑容在刹那间僵住，取而代之的却是不解：“柳大人――不是和您在一起？”青衣一直认为柳大人与四殿下在一，起初看见只四殿下独进来还有些奇怪，本想借个机会顺口问问，不料竟让四殿下抢了先。

他觉得，十个太子之位也换不了柳断笛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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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光顾着着急，不敢有半分隐瞒，他摇：“小聂子前阵儿来信说，说您们还要有一段时日才能回得来，所以刚才看到是您来了还十分奇怪，啊，小聂子就是一同前去的赶车夫……他……”

苏偃与这人早已熟识，因为这人是柳断笛唯一在柳府能够说上话的，叫青衣，也是柳府家。他打趣：“得了，你也不是外人，你自己清楚我会不会罚你。”

出了皇正门之后，雪似乎下得更大了，打落在苏偃的肩背之上。城中的商贩早早地闭起门窗，除了行色匆匆的过客便没几人走在路上。这真是近几年最大的一场雪了，苏偃想。

随后，皇帝又交代了纪韶云与苏麟几句，便叫他们三人退下了。出之后亦是分扬镳，苏偃不知那纪韶云会同苏麟说些什么，但也无暇顾，取了佩剑便立即驾奔去柳府。

柳府地境荒僻，即是苏偃想要重修一方宅子，但碍于柳断笛言明杜绝，也只是爱莫能助，最后不了了之，而现下却犯了难。适才苏偃一见找不到柳断笛，虽极为着急，但还是记下了青衣的话。出了门才想起这柳府偏生在西郊，可石湾巷截然在东面！苏偃忙跨上，脑中随即搜索片刻也找不到最近的捷径，只能驾沿着城郊土一路向东。

苏偃闻言，知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推辞，默声一阵儿便接：“……，儿臣遵命，定不负父皇高望。”

皇帝目光扫过二人，却也没再发问，只：“如今离祭祀还有两个月之久，足已够你们准备了。”

“有何不妥？”皇帝直视苏偃，简直像要将他望穿一样。

城郊附近的柳府凄冷的令人生怖。苏偃推开府门，门闩立即发出“吱呀――”的声音，苏偃皱皱眉，几时也没瞧见过如此残破的“大人家”，柳断笛在朝中属二品大员，再加上他平日不爱四走动，攒下的钱财应该更多才是，怎会放任这扇门老旧却不换新？等苏偃踏进去后才有一名衣着朴素的少年慌慌忙忙的跑过来行礼：“才怠慢了殿下，请殿下责罚。”

苏偃心中挣扎，却找不出任何正面理由，他踌躇半晌，却听苏麟说：“四弟怕是觉得柳尚书刚刚回京便又四走动尚有不妥，显是爱惜人才之举，对么？”他侧问。

青衣讪讪地笑了一下，赶忙起。也许没料到来人是苏偃，他楞在原地不知该怎么办。苏偃发现他的尴尬，不由联想起柳断笛，他张口便问：“你家柳大人呢？”

举怕是不妥。”苏偃急。

“的确如此。”苏偃。他心中大为不解，为何苏麟会替他说话。

“小聂子……！”苏偃低骂一声，眼中直冒火。他狠狠地攥攥掌心，抬脚便离开柳府，后还能隐隐听见青衣的喊声：“小聂子家住在石湾巷！”

苏偃惊：“和我在一起？你是说他还没有回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