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提壶中无酒的空档,
侍郎连忙凑到三皇子
边,
:“臣赵淙恩斗胆,向三殿下敬酒一杯,不知三殿下可否赏脸?”
三皇子望了柳断笛一眼,再也无话。接过赵淙恩手中的酒觥,随着他到旁边去了。
苏偃
:“柳大人桌上的提壶已经空了,所以换我来斟罢。”
苏麟闻言,面上虽然覆着笑容,但那笑容却是像要结冰似的:“四弟当真不愿和我一同去回礼么?”
他是不会忤逆苏麟的。不知为何,就像是被下了蛊咒一样,不论苏麟的行为多么恶劣卑鄙,柳断笛总都不会忤逆他,只是无条件顺从。
尔后倒了满满两杯,将其中一杯推给柳断笛。
苏偃只是笑笑,不再言其它,转
回去。柳断笛缓缓坐下,眼前阵阵发晕,心下暗叫不好。
柳断笛仿佛是抽了全
力气一般,跌坐回椅子上,与胃中疼痛相抗衡。哪知刚送走苏麟,苏偃便接踵而至。
,也是暗中偷着向三哥学习来的。不过现在
国宴之上,能人更是不少,所以还是收敛收敛自己这些三脚猫功夫罢。”
这哪里是酒,分明是白开水。
苏偃的眼神一直跟着他的背影。
十步、十一步……十五步、十六步,最后,终于在第二十步的时候停下。
随后不再理会苏偃,小步向前走。
语毕,提了桌上了执壶替二人斟酒。
一杯下肚后,苏麟只有简短冰冷的两个字:“再斟。”
“再斟。”苏麟
。
柳断笛登时便明白过来。
而那里,是柳断笛的位置。
七步、八步、九步,御史大夫。
苏麟不瞧他们一眼,只是继续向前走。
一连五杯酒灌下,柳断笛已觉
脑发晕,胃
隐隐作痛。
好容易捱过了这顿晚膳,之后便是各位公主才子献艺。
si m i s h u wu. c o m
柳断笛一杯一杯地斟,一杯一杯地喝。
柳断笛怔了怔,但又迅速地遮掩过去:“既然三殿下都开口了,下官岂有不尽全力之理?”
划入胃中的不再是辛辣的滋味,而是一

。
一步、两步、三
,丞相。
苏偃无动于衷的样子被苏麟瞧在眼里,苏麟复
:“罢了罢了,四弟不去便不去罢。”
苏麟便站在柳断笛
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苏偃在那一瞬间就后悔了,暗暗骂了自己无数遍。
不过倒也不是谁准备好了谁就能上的,这样忒俗气。前
早已备好了字谜,抽到是谁便是谁,若是不曾准备,就只
一旁的
侍郎算得上满朝文武中,与柳断笛最为深交之人。瞧这阵势,便也明了了些——估计是柳断笛何
招惹了这位不善的主儿。
柳断笛的神情有些复杂,却也不好推脱,只端起杯子饮了一口。
四步、五步、六步,太尉。
柳断笛并不疑迟,反手去提执壶,这才发觉提壶中的酒已经倒尽了。
却见柳断笛从容地站起来,揖
行礼:“臣柳断笛,请三殿下安。”
苏麟冷笑一下,
:“口
上的请安作什么数,陪我喝酒以代请安罢。”
苏麟端起酒觥一饮而尽,柳断笛同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