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柳云舒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烙印在心底，暗暗发誓一定要让周映辉、周映秋兄妹俩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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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这样维护我，我已经很感动了。这事，你们都别插手，我自己会想办法。

杜学勤见杜学谨像个老实的小媳妇儿似的伺候柳云舒，想到这小子在父亲与自己面前张牙舞爪，不禁暗叹柳云舒厉害，三言两语就能降住臭小子。

柳云舒感动得眼泪夺眶而出，心空却下起悲痛的大雨。

们不会这么害你！我会和杜家、周家断绝关系，替你报仇！

医院人多口杂，你别胡言乱语！万一被警察盯上了，麻烦就大了！柳云舒训斥，我好歹也算是个公众人物，你给我注意一点！

柳云舒急忙阻止，冰封的心湖上来阵阵风。

卡尔普兰丁格听不懂中文，不知柳云舒与杜学谨到底说了些什么。

胡闹！柳云舒斥责，这事与你无关！

杜学谨看了一眼一直闷不吭声的杜学勤，不放心就此离开，却又不得不听从柳云舒的吩咐。

柳云舒心中巨震，试探：学勤，你累了这些天，脑可能有点糊涂，赶紧回去休息吧！

你未免太小瞧他们了。他们既然敢干，就不怕你

对不起，以后没法再弹琴给你听了。

再怎么恢复，都不可能恢复到以前的样子。柳云舒苦涩地说，学谨那些话，你别放在心上，他还小！

杜学谨心里一沉，连忙致歉：我知了！对不起！

见二人的情绪平静下来，他语调沧桑地说：云舒，我很为你难过。不过，已经这样了，还是要积极面对。你只是不能弹琴，才华仍在，还可以作曲、教书，很多其他事。我会帮你！别气，振作起来！

别胡说八！小心隔墙有耳！

他上前扶着眼泪水的卡尔普兰丁格，促对方回家休息。

柳云舒目送卡尔普兰丁格、杜学谨离去，转去看默默坐在墙角沙发上的杜学勤，后者立即起，走到病床边坐下。

杜学勤俯在柳云舒耳边低声说：他这么瞎嚷嚷，确实不好，你得住他。周家势大，报仇不能明刀明枪，咱们得默默潜伏，伺机而动！

他抽泣：我会的，谢谢您！对不起，害您担心了！我这儿有学谨照顾，您赶紧回去休息吧，别累坏了子。学谨，送老师回家！

他起前往卫生间洗了把脸，拿了巾过来替柳云舒脸，又悄悄弄了一杯空间里的水，仔细地喂到柳云舒口中。

杜学勤摇摇，以沙哑的声音鼓励：医生说，你的手恢复情况良好，你不要灰心。

怎么可能与我无关？杜学谨痛恨，我要以眼还眼、以牙还牙，让他们付出惨重的代价！

杜学勤直起上，目光灼灼地盯着柳云舒，低声埋怨：你总是把我关在门外。我到底该怎么，才能让你敞开心扉？干脆，我现在找人断他们十指？

20.攻心

他又是心疼，又是悲伤，也跟着泪满面。

他眼泪汪汪地打量着杜学勤布满血丝的眼睛、冒出胡茬的下巴，想到此人寡言少语，却一直以实际行动支持他的音乐事业，可惜，今后，他却不能再为这位追随他往来美洲、欧洲、澳洲的铁杆粉丝演奏了，再度悲从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