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越知他们在江天路的时候就没好脸色，此时更是车都不下，冷着一张脸让他们俩上车，然后立刻驾车疾驰。

杜扬下了车，又扶着林少青上了车后座。林少青倒在杜鸿深怀里，脸颊红红的，眼睛

明明那么像的脸，却到底是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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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扬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忙接了：林少青？哦，好好。挂了电话，便向杜鸿深说：救他的那个人打的。

他着雪茄的手有点抖，脸上脖子上突得有些微的抽搐，眼神是不可得的迷离和戾气。

一开始跟着林少青争执的男人站在一边看呆了，梁殊看着这种没能耐的男人就烦，冲他吼：报警啊！又看了眼还在地上挣扎着站起来的林少青，从他上摸出手机，直接拨了号码：林少青出事了，江天路公交车站。

江天路的夜色中，一切繁华旖旎在悄然静谧中进行。

杜鸿深一直没言语。直到酒吧门口出现了林少青的影，杜鸿深紧紧盯着他，同样的一张脸，一模一样的一张脸。

法拉利里的男人，手伸了出来，掐着支雪茄，把烟灰弹在车窗外。

颤着手，杜鸿深又点了支雪茄，看着梁殊他们离开的方向：查查，刚才救了林少青的人。

朝公交车站牌这方向走来。林少青似乎喝了很多酒，双颊红，模模糊糊地说着什么。梁殊的注意力本来在林少青上，却听到路小园哈哈哈地笑，顺着路小园的目光看去，一个一黑色T恤长的人，带着棒球帽、墨镜和口罩，手里拿着一个瓶子，也正往公交车站牌这边走。路小园哈哈哈地笑：大晚上的打扮成这样哈哈哈哈哈那么大的墨镜看得清路吗哈哈哈哈！

压制着墨镜男的两个陌生男人，一个继续留在原地，另一个在梁殊上车之后也立离开了。

第十一章：心事

车门被打开，坐进来了杜扬：他已经进去一个多小时了。跟五个男人说了话。

杜鸿深就这么近乎神经质地盯着林少青，直到林少青差点被泼硫酸，杜鸿深都没有动作。他甚至眯着眼想，毁了吧，毁了他，让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跟他一样的脸，再也没有！烟竟被他掐断了。

看着那墨镜男离林少青只有三两步了，梁殊浑一冷，猛得冲上前，重重地把林少青一推，林少青向后退了好几步，踉跄地倒在地上而他刚才站着的地方，泼倒了一大片的冒着气泡的硫酸，正是墨镜男手中的瓶子倒出来的。那墨镜男手里的瓶子已经空了，甩到地上，又想往林少青那里冲，还没走两步，被人从后面狠狠地踹了一脚，踹倒在地上，那人还想挣扎着爬起来，就被人从上面用手肘按着脊背压住，动弹不得。踹人的是路小园，路小园看到梁殊的情况，再怎么痴长也知出大事了，也冲上去对着男人就是一脚，生怕他再伤了梁殊。跟着压上来住墨镜男的则是两个陌生人。

杜鸿深坐在法拉利里抽着雪茄，目光只在车外，却不知到底落在何。

从林少青被人给推倒，杜鸿深还看了好一会儿，才忽然拍着大笑，差点笑出了泪来：哈哈哈，他妈的，真他妈的！

路小园！梁殊！顾安越的声音伴随着刹车声而至，没待他下车，梁殊就拉着路小园上车，路上不经意瞟到了路边停着的一辆法拉利，梁殊本来脸色就不好，此刻竟立变得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