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英脑海中空白了一秒，看不起自己？这就是自己一直在的事情吗？听起来像个傻。他也来不及再琢磨了，只觉得时郁枫的一字一句都让人踏实万分，就这么全交出去也没问题，五脏六腑都被冲撞，被碾压，在这种焚烧般的快感里，霍英失去了物种和定义，他感觉自己就像个野人，全都被感官牵动着，脑子已经化成骨血。

霍英动弹不得，却哭叫起来，肩膀怯懦地收着，“不是，我不是！”

这话问出来，霍英就了，在时郁枫手里，在镜子上，他叹息着眨着眼，一时间发不出更多声音。也不知是这句无理取闹一样的问话，还是他那双眼睛里藏在泪中的自我否认，彻底地扯没了时郁枫的理智。他突然撤出来，也不等霍英从高里缓缓神，掀起他子让他扶着镜子跪好，提着枪就是贯穿。

时郁枫这回比初验持久太多，或许也有烦躁愤怒心疼等情绪在作祟。一波又一波后，霍英的眼泪也是一把一把的了，哀哀地求饶，“我不行了，啊啊！我，”他的声音又一次折在嗓子里，断断续

霍英哭得更凶了，上的舒服，心口的疼，那些攒了这么多年的沮丧……“我不是，你想象中，那样，”他想说我骗过你，我干过的事绝不是纯洁的，无辜的，可话到嘴边就烟消云散，他太怕了，怕说出来后的这把火，这份爱，就冒着青烟熄灭。最终他只是：“你看到真正，的我！还爱吗，还会这样吗！”

眼看着霍英的眼泪就大颗大颗地落下来，打睫，打时郁枫的手，目的达到了，他在哭，可是痛快吗？他好像噎住了，说不出话。时郁枫加快撞，又：“你是救我的，我重要的，天使，”他又抱上去，双手接住霍英的颤抖，“你是神，永远是。”

他上起腰，快全出来再立刻插进去的那种插法，把还在跟着高余韵皱缩的口捣得通红而泥泞。“我看到的就是真实的你，我相信我看到的，”时郁枫垂手按着霍英的肩膀，好像要把全力气怼进他内，“你这样看不起自己，我不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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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自觉把屁抬得更高，滴滴答答的，有汗，有泪，有更多难以启齿的，整个闷热的车库里都是发情一样的味，而他这种献祭般的姿势，勾着时郁枫的魂儿，“英哥，我永远爱你，”时郁枫的银发贴过来，在霍英模糊的眼中晃动着光影，“你怎么样，你是什么，你活着还是死了，我都爱你！”

“我也是，我也是……”霍英发出喟叹，满足的，放心的，那些堆在他心脏腔周围的一切苦而酸的元素，随着泪走了。全世界他只看得见时郁枫一个人，他在他前，像小猫一样弓着后背，吞声承受背后的撞击，的眼大张着，为轻飘的快感懵懂。

时郁枫却在那甬里得更狠了，牵动咕叽咕叽的水声，每一下都磨过那个感的点，他好像要用实际行动说服霍英似的，“你就是的，”他声音哑得像吞了火，“和你一样，我也想过死，然后我想到你——我活了下来！”

郁枫笑了，带邪，他掰过霍英的脸，正正地冲着那镜面，“不止爱我，不止记住我，我还要你记住自己被我干到高的时候究竟有多美。”他的眼神在镜中和霍英的交汇，“你不是婊子，永远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