凸起来，眼仁中泛起无辜的水光，他可怜叭嚓地问，“到底写哪儿？”

时郁枫没应声，稳了稳手腕，直接下笔，在霍英左边腻腻的屁肉上。这是他毕生最慎重的一次书写，印于过于柔的表面，他不敢使劲，可眼前情景却又是那么靡丽。他就这么骑在霍英的上，两团肉就被他的大往前推，拱出一个美妙至极的弧度，记号笔的笔在延伸，黑得纯粹，泛着油亮的光，霍英因运笔力而微颤的肉也在泛着光，白纸黑字似的，组成一个清晰的，波动的，时郁枫的名字。

霍英的长睫扇了扇，下意识去躲，却被时郁枫掰过下巴拧回来接着看，珠子一样突出的脊，深陷的腰窝，合不上还在淌水丝儿的那个小眼，带着艳红指印吻痕的白肉，还有上面醒目的名字。一瞬间，霍英瞳孔都放大了些许，他抓着时郁枫的腕子，直愣愣瞪着那副下画面，不敢相信这就是自己似的，狠狠地咬着嘴，好像一旦松开就要哭了。

“也不用，反正让人看见了，也只知这是被你署了名的屁，又不知这是我，”明知这么说是挑衅，也明知这情景被别人瞧见时郁枫绝对会杀人，霍英还是有恃无恐地抬起手，柔柔地掐他脸，“不过我得看看你相册里都还有什么，有没有其他这么不要脸的东西！”

时郁枫固然任他抢，霍英又瞧了两眼，阖上眸子，又坦然地张开，一本正经，“嗯，写得又有进步，”他羞地笑，脉脉地对上时郁枫怔忪的眼神，“就是……显得咱俩都有点太不要脸了。”

“得了！”霍英却被刺激得腰肢一一的，在前面大声地叫，“……还来劲了呢！”

“你再看看，”时郁枫倒是真的老实起来了，可他从床尾抄起手机，又捞起霍英的腰让他好好撅高屁，咔嚓拍了一张，罢了他卖乖地贴在霍英背上，把相片给他看，“哥，哥哥，我有没有写得更好。”

这一咬，时郁枫心都快碎了，他只是觉得霍英要把自己咬疼，咬出血，他得阻止，于是挨过去吻，五指摩挲他汗的下巴。霍英被亲得呜唔唔叫，在他下蠕动着，很快下来，趁着还没化在他怀里，霍英翻过点子，搂住他的脖颈，又费力地腾挪过双，圈住他的腰，“再给我看看，看看。”有点嗔怨又有点任地，他躲闪着亲吻，去抓抢时郁枫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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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郁枫垂下眼睑，笨拙地腼腆起来，“那我现在删了。”

与此同时，随着时郁枫俯，也低下去，端将抵未抵地过紧闭的窄。光和影，情和，在时郁枫收笔的瞬间合，他眼中有幅艳画儿，每一粒汗珠都是钻石，而霍英就是上帝赠与的苹果，仿佛生来就带着这般彰显独属的记号，蛇一样缠上心尖儿，诱惑人咬下作别伊甸园的那一口。

“没有，真的没有。”时郁枫一下子驯良得像是叼了骨的小狗，乖乖地从他上下来，

时郁枫的确咬了，他冲昏了，恨不得把霍英吃下去，就这么弓把脸埋入那团柔，鼻间有汗，有的腥，还有柑橘味剂的酣甜，以及油笔的辛辣。在一块这么久，霍英的腰还是那么细，可屁却像是越发丰腴，这种若有若无的变化让人着迷，让时郁枫不禁痴痴地想，是因为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