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萧墨游移开视线，轻咳两声掩饰尴尬。

了一大截，甚至远远地超过了其他萧家的族人。可我却不在意了，小小的萧家毕竟不能真正成为我的容之所，我的目标是整个大陆。唯有站在整个大陆的端，他才能真正正视我，我要他眼里只有我。”萧墨说到这里，周强劲的灵压陡然外放，倒是吓得方涵一个激灵，看着此刻眼神凌厉的萧墨，方涵缩缩脖子，离他近一点。

萧墨轻叹一口气，看向方涵，却见方涵一脸愤慨的样子，轻笑出声：“怎么，在为你之前鸣不平？”

萧墨：“没错，我吃他豆腐了，我把他按在怀里亲，他那时比我力气大，却也不打我，”萧墨凑近方涵渐渐红起来的小脸，“此等美景，实令人心旷神怡。”

萧墨装作什么都没说似的，又端正了子，可眼角笑意不减：“不过既然你不记得，我便也不怕。他不是那么矫情的人，也不会追问我一个大男人为什么对他这样的事情。我们有默契的谁也不说，但那年六月一天，他突然闯进我房里，当时正在冥想的我还什么都没反应，他就冲上来把我按住，堵住我的嘴。”

“……”方涵吞口水，“抱在一起了？”

方涵低下：“所以……从来就没有偶遇……”

“你……你吃凤于栖豆腐了？”

两个青春期刚刚开始的小男生大半夜的孤男寡男脱光了衣服抱在一起怎么可能不！！抢！走！火！！！

方涵疑惑地看着他：“不平什么？”

“还脱光了。”萧墨小声说，可眼角却有几分笑意，似乎对自己当初的事情十分满意，没有丝毫悔意！

“腹黑！”

方涵的眼神顺势落在萧墨的膛上，心脏像被攥紧了。

“他离开的那一年在萧家的试炼幻境中，我……我冻糊涂了。”萧墨别过脸去，耳朵却红红的，方涵脑海中警铃大作，萧墨这是吃了人家豆腐的表情啊！

“那……那族纹……他不是因为秦雪瑶喜欢你，为了报复秦雪瑶……才……”方涵战战兢兢的问他，生怕此刻哪个问题会了他的底线。

“然……然后呢？”

方涵愤慨：“不可能！没什么的话凤于栖会往你上乱印族纹？？？”

萧墨轻咳两声，不痕迹的点点，又摇摇：“幻境中的严寒能致人于死地，哪怕是凤于栖……也是怕冷的。”

“我问他为何这么，他却也不说，但我却也能知大概。他要走了……我就说，你走可以，但我要你的族纹。他的表情扭曲极了，直看得我想笑。他问我为什么，我只说，找你。”

方涵听得血脉张，这是要定情的节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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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以为是凤于栖为了报复我，为了报复秦雪瑶才在我上印上族纹，其实本不是……”萧墨笑了，神色有些不像他平时的样子，“若不是有这族纹，我又怎么能找到你。”

“转天他就走了，和秦雪瑶一起。那年我十四岁。第二年雪瑶来看我，隐隐约约向我表明心迹，却被她无意间看到我口下闪着光。她猜到那是他的族纹，心伤离开了。”

方涵看看萧墨这云淡风轻的脸，却怎么也想象不到他和凤于栖脱光了抱在一起是什么表情！

“我十五岁那年传来消息说，凤于栖死了。我不信，没有人能杀了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