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枫?”
――接下来的加演曲目,这首,我想请一位嘉宾与我共同完成。这个人是我非常重要的伙伴,他在音乐上的造诣,让我十分钦佩和敬重。
――小枫,对你来说,这一生中,最骄傲的事是什么?
――是颗直径三公分的黑珍珠,据说原本是清朝皇
里的东西。
……我……
起初江枫以为这是定水珠的作用。他邀请贺景临晨跑,尽可能多地跟贺景临在一起,也是为了以定水珠辐
出的力量来压制
内的怪物。
男人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江枫疼得最重那阵子都一直强忍着没掉下的眼泪,竟一瞬间涌了出来。他的嘴
抖得厉害,最终也没能发出声音,只是
了两口气,听起来就像是两声抽噎。
一切的感官都被痛觉霸占,全世界都离他而去的时候,大脑中浮现出来的,是这个人的声音。第一次也是这样。第二次也是这样。这个人的声音就像一
光,总能驱散黑暗,摒除一切业障。
――最近每次一想到这件事,我都会变得很不正常,就好像有
火一直堵在
口这里,上不来也下不去的。
如果是呢……
只是,在疼得连叫都叫不出来的时候,在最绝望的时候,想听到这个人的声音,想得到这个人的安
。仅此而
……定水珠……贺总?
――如果是呢?
疼痛仍在持续着,或许是江枫慢慢适应了这种痛楚,耳鸣也稍减弱了些。终于找回肢
的感官,他才发现全
几乎被虚汗
透了,地板上冰冷的寒气涌上来,让他冷得牙齿直打架。口中一片腥甜的味
,不知是无意识中疼得咬破了嘴
,还是被水龙动作激得血气上涌。
下去,在冰冷的地砖上蜷缩起
,紧闭着眼睛祈祷这场酷刑能够尽快结束。如影随形的耳鸣声比疼痛还会更快地磨尽人的意志,没由来的深重恐惧让他全
都止不住发抖。
“……小枫,怎么了?你在哭吗?”
可这一次他却发现并非如此。并不是因为定水珠,并不是因为贺景临有能力为他免除痛苦。
那是江枫第一次叫贺景临的名字。声音仍因为疼痛而微微发抖,气息浑浊,听着让人无比揪心。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一个声音划破了吞噬一切的耳鸣,在他脑中响起,轻快,富有磁
,还带着点戏谑的味
。
――试过了,比及格线高得多,我打85分。
他有些吃力地从口袋中摸出手机,拨通了贺景临的电话。
――总算有点年轻偶像阳光正面的样子了。
第27章【选秀】(十)
被贺景临这么一问,江枫的眼泪反而掉得更凶。他用手背捂住嘴巴,一边
泪一边在心里腹诽:麻
哭怎么了,实在太TM疼了啊……
――你这么穿真的特
感,阳光热血斯文禁_
,听我的,上台那天也穿这套!
然而语气,却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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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枫擎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半晌才哑着嗓子说:“贺景临……你现在要是过来,我们大概就真的完了。”
电话在贺景临那边听来就是从
到尾的沉默。男人停顿了一会,略微急切地说
:“……你等我一下,我现在过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