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那个针对自己的噩梦,很有可能,我的名字,是江以霖。”
“您的记忆,会在不同模板的游戏里慢慢复苏,并且,您也有机会得到一些逃脱这个地方的帮助。”
这个房间,没有窗。
江以霖走到了门的位置,按着太阳
思索着。
他直起
子,看着门把手。
“江以霖,江先生……您好。”
江以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你是谁?”
――系统……?
他扫视了一下这个房间,过于干净和整洁,违和感很重,除了一张床,一个放有几套衬衫西服的衣柜,一张没有放任何书目的写字台,左侧有一个卫生间以外,这个房间什么都没有。
,有人,叫江以霖。”
“手指没有什么老茧,也就是说,我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没有从事过什么工作……”
江以霖摇了摇
,发现自己似乎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您玩过网页上的
江以霖缓缓问
。
从事苦力工作的劳务者,在手掌的
位通常会有厚厚的茧,而即使是文职人员,握笔、打字都会给指节
位留下些许痕迹。
“那么问题来了,我为什么会失忆?
他蹲下
子,看到下方有一个非常狭窄的通
,似乎是可以送什么东西上来……
然而,江以霖挑了挑眉,缓缓将手,向门把手伸去。
为什么会被囚禁在这个房间中?”
“这样
格的我……会无所事事地待在家中?”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他的脑海里响起。
“嗯,也就是说,我是非自愿地被人以某种方式……囚禁在了这个地方。”
江以霖伸出自己的手指,十指修长,却过于苍白,像是经久未晒过阳光。
而过于强迫症,要将衣领的每一粒扣子都扣到最上方的行为,说明他并不是一个懒散的人,相反,江以霖应该是一个过于追求完美、有些偏执的人。
即使记忆缺失了,
格也不会有大方向上的改变。
直觉告诉他,这扇门,他打不开。
江以霖试探
地把手放在了上方,比划了一下大小。
“那样的话,您永远都无非从这里出去。”
“尝试绑定、绑定成功――”
那个声音停顿了一下,显然是很满意江以霖的冷静,它像是
着笑意,缓缓说
。
“我有几个无趣的小游戏需要测试,想邀请您玩一玩。”
“检测、检测――”
“数据检测、数据符合――”
“即使是侏儒,也无法通过,太过狭窄了……这是送食物的通
么。”
就在这个时候,江以霖的脑海里,突然传出来了一个声音。
――来历不明,目的成迷……有意思。
江以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情感波动很小,说明自己生
比较冷淡。
“整日待在家中?这不符合我的个
……”
就像是曾经费尽心思、设计过无数方案一样……
“您可以笼统地称呼我为――系统。”
江以霖思索了一下,摇了摇
,笑了。
“希望您能和我,达成合作。”
“您最好不要把手放上去――一旦这么
了,您会死去,第二天,记忆继续刷新,一切都会重来。”
“所谓的无趣的小游戏,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