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太没本事，若是我够强，够聪明，也不至于换血都救不了师尊。更不会委屈师尊，让师尊……”君墨低声说，他拥着林霄，目光珍重而凝沉地看着他：“然而即便是让徒儿再选一次，徒儿还是会那样，我不能容忍师尊在我们面前消失，哪怕……哪怕那个代价，会让师尊恨……恨我……”

这种感觉……

情不知其所起，一往而深。因为在意，所以便不忍伤害，因为相爱，所以才能忍痛磨合。

君墨接着：“我知师尊不喜欢男人，只是因为这个人是我，才肯纵着我碰师尊。我也知师尊不能容忍自己雌伏在人下，没关系，我可以给师尊上，只要师尊开心，其他的什么都不是问题。”

君墨从始至终都在注意着林霄的所有变化，当然不可能错过他眼底的无奈和纵容，也不会错过他怒气蓬却强自忍耐的心情，就像是林霄了解他的无措和没安全感来自哪里一样，他也完全了解这个人在为何而怒，又为何而忍。

“师尊对我真好。”君墨低声呢喃着，动作温柔而小心地吻上了那抿起的薄。

然而实际上他全都已经僵直了，被自己喜欢的人抱着，跟被自己喜欢却已经上过自己自己还完全不知的人抱着，完全是两个概念。

林霄抱着君墨的手紧了紧，灼的耳尖让他心中浮出了一丝无错和羞愤。

感觉到林霄缓缓地放了子，他才动作柔然地结束了这个吻，然后撑起了子坐起来，将冷着脸想要离开的林霄扯进了怀里，伸手穿过他的腰侧，直接将人抱在了上：“师尊，对不起，我知这一切都太快了，我也知师尊还适应不了。”

霄内心有多少神兽蹦跶而过，君墨却是真的被他这一句别扭到了极致的话拯救了。

他只觉得眼眶酸胀的厉害，师尊每一次纵容都让他愉悦到疯魔，然而又心疼到极致，终究，还是他不够强啊，不然，何至于被到这种地步呢？他原本的打算，明明该是水到渠成之后再说的。

林霄冷着脸恩了一声，没动。

他这是……彻底栽了么？所以耻度爆棚了？没救了？

他没敢向往常那样深入，因为他清楚地感觉到了林霄的别扭和排斥，所以他只将一切都维持在温馨的状态上，不让这个安抚的吻夹杂任何有关望的东西。

李淳风，果然该死一万次也难辞其咎！

林霄抿了抿，着一张僵的脸，再一次暴自己的耻度：“我，不会恨你。”

林霄的眉微蹙，忍不住捂住了

他低喃着，轻轻吻了吻林霄的脖颈，低声：“不要让这件事情成为我们之间的刺，好么？”

一切，不过源于彼此的在乎。

这人正温地看着自己，俊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没有一丝一毫的勉强，更没有一丝一毫的屈辱表情，他的眼中写满了认真——他是真的不介意上下，只是想要跟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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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霄怔住了，冷漠的表情有了瞬间的皲裂，他好半晌才找到了自己的神智，扭看向了后的人。

然而，他又实在控制不住自己不想伤害面前这个人的情绪，不，更应该说，他下意识地舍不得伤害眼前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