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一下你大取点动脉血而已……”琦明憋着笑放下报纸，正准备逗孩子，却在看到“孩子”穿着他的衬衫漏着双又长又直的大白的样子后卡壳了。

姚波无奈地摇：“不知，时间太紧，我还没去查，先别哭了行吗？洗把脸，赶紧去片场了，今天都是你的戏。”

看着白染还在小声啜泣，姚波干脆着说了下去：“我也是昨天晚上才知这件事的，琦明他包养贾然，有……有四个月了。”略作停顿，在看到白染没有崩溃后姚波继续说了下去，“他之前一直瞒着你，现在怎么就突然不瞒了？你能不能好想想这其中的原因？你最近什么事儿了能不能告诉我？琦明他就是故意把大林放到你边，敲打你的啊祖宗！”

“醒了？下来吃粥，李婶特地给你留的。”琦明盯着报纸悠悠地说着，他伸手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慢慢抿了口红茶，“烧虽然退了，但还有其他药得吃，等你彻底好利索了我再叫医生过来给你个血气分析检查一下，看看呼碱中毒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到琦明正翘着二郎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贾然有些惊讶，他今天不用上班的吗？他这个总裁当的可真闲。

怀揣着对琦明感激之情的贾然丝毫不知自己被这男人拿来当敲打白染的工了。他睡醒后，琦明已经不见了。贾然伸手摸了下额，烧退了，子也没那么绵绵的了。下了地，青年光着脚丫子站在茸茸地深灰色地毯上左顾右盼。出了一夜的汗，衣服已经臭了，看着搭在椅背上琦明换下来的衬衫，他拿起来嗅了下，衬衫上是熟悉的木质香调和淡淡的烟草味，闻起来很干净。他拿着衬衫，鬼使神差地了一大口，这才脱掉自己的睡衣叠整齐放在了一旁，抓着琦明的衬衫溜进了浴室。

“谁？”姚波茫然，完全不知白染怎么又到裙子上来了。

“贾然。”

姚波急了，想都不想便：“你能不能动脑子好好想想？你以为琦明辞了施洋和大林是为了什么？他特地把大林送到你边来能没料到现在的情况吗？”

“钱就不用了，”琦

”

？谁家孩子会这么穿衣服？！

“我会好好拍戏的。”白染掉了眼泪，深了口气，“无论琦明是不是我哥，也绝对不会是他哥。”

犹如一只正在打扫卫生的猫，贾然认认真真地刷牙洗脸，末了还洗了下已经变成一缕一缕地刘海儿。直到整理完毕，洗的香地青年这才下楼。

反正都是要洗的衣服了，至少比自己的干净些。

白染不哭了。

“还有，你是不是天天琦明哥琦明哥的叫多了，真以为他是你哥了？别忘了你琦明哥姓，他爸可是――”

看着很快调整好情绪的白染，姚波这高高悬着的心总算掉回肚子里了，不是憎恶还是仇恨，只要支撑他的不是哭哭啼啼一切都好说。

贾然穿着拖鞋小心地走下楼，端起锅中温好的粥慢吞吞地坐在了餐桌上，“不用了吧？我已经好了。”

“他是不是还有个妹妹？”白染冷不丁地开口，“琦明哥昨天让Cassy去买裙子，我和你说了，记得吗？”

“还是不用了。”贾然低着喝了口粥，在大抽血？还是让他死了算了。“昨天麻烦您了，那个……总，能方便告诉我一下看病的钱吗？”

“我就打个电话问问，不说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