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飞了一段，结果撞到个物，扑腾，不稳，摔地上了。

声音半死不活，让我想起了教堂的神父，眠高师。我和卡洛站在大堂门前往前看，发现里面比走宽了起码十倍。然后是一个通往下方的楼梯，下面坐了满堂的灰翼天使。中间一条宽，上铺了红地毯。靠，真是教堂啊，我逃~~~

卡洛脸色煞白：“伊，伊撒尔。”

那人问：“不要在门口逗留。”

拉斐尔看了看卡洛，轻声：“起来吧。”卡洛起来后，抬冲我直眨眼，示意我下去。

我正急得出汗，卡洛忽然跪下来，翅膀都腌了：“他，他吃了忘魂果，所，所以什么都忘了，请拉斐尔殿下宽恕！”

我更加来劲了，一边在空中旋转翻斗，着各种各样的高难度动作，一边骂：“打不着，鼻生葱！老妖怪，长红！你打不着！你有本事你来咬我呀！傻了吧！嘿嘿！爷会飞！嘿嘿！来打我呀！来咬我呀！你不咬我你不是人咯！哎哟！……”

我，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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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我要能下去才行啊。

说的话是没什么，那声音，就在命令啊，他懂不懂什么叫“请”？混帐，没个翅膀的还拽成这样！我展开翅膀，飞起来：“披了黑衣就成撒旦了？你当你谁呢你？”

…………

卡洛宽心了些，拍拍我的肩，朝城堡里走去。

第7章

那人抬起看着我，我一呆，他娘的，太惊艳了！

一个未留神，挂门栏上了，翅膀与大勾子搅在一起，挣扎了几下没弄开。

实在受不住脚步的回声，展开翅膀飞过去。远远就听到大堂里传来诵声：“你当倚靠耶和华而行善，住在地上，以他的信实为粮……又要以耶和华为乐，他就将你心里所求的赐给你。当将你的事交托耶和华，并倚靠他，他就必成全。……他要使你的公平明如正午。你当默然依靠耶和华，耐等候他。不要因那路通达的和那恶谋成就的心怀不平……”

这时，教堂的四面八方冲涌出四翼天使，将殿堂染成宝石蓝。所有天使悬停在半空中，似乎坐在无形的椅子上，上下波动。他

我一边飞逃，一边破口大骂：“你个蠢饭桶！畸形笨猪！变态王八！你打呀！你打不着！爷气死你！哎！你打不着！嘿嘿！妈妈眯的你瞎呀！你打不着！”

那人：“卡洛，他是你什么人？怎么把撒旦挂嘴边的？”

成了大天使，怎么可能不帮你？你是，呃，我失去记忆以后第一个见到的人。我这人呢，有点鸟情节，哈哈。”越说越离谱，大汗。

拉斐尔？

拉斐尔揭下帽檐，出及肩的红发，让我想起十八世纪的珍珠红。从我这角度看下去，只能看得到鼻梁和睫。卡洛慌乱地抬起，拘束得像个小媳妇儿。

那人眉蹙起。

回一看，是个人。不，该是天使。再一看，还是人。因为他只穿着牧师似的黑衣，并无翅膀，着帽子，只能隐约看到脸的轮廓，额前有几缕红发，似乎长得还不错。

城堡走十分宽敞，却有些灰暗。房极高，轻轻走路，都会发出回声。左右两旁隔几米就会蹦出一个岔路，但卡洛指着前方：“走到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