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扁扁嘴：“去，那个蠢女人的羽每次都抬这么高价，还拍卖呢。”

我想想小屁孩，他的羽都可以卖三千，真是……一想到就觉得兴奋，等他睡觉的时候，把他羽光，啊哈哈。

卡洛说：“混血的羽颜色不纯，不方便修行。这家店的羽是最纯种的，而且出都标明了，是整个天界里排行第二的羽店，而且没有假货。”

卡洛指了指水晶柜子里装的一排羽，最次蓝四翼，最牛黄六翼。什么人的都有，法力越强的越贵。一般蓝四翼别人都是批量购买，黄六翼就是想啊想想啊想，想了一整天才决定买不买。

哎，宴会上那些蓝翼天使掉了这么多羽，我居然不知去捡……

卡洛说：“路西法殿下的羽不卖的。就算卖，也没人买得起。”

第一堂课是天语，天语的学堂建立在学校东南方，属拜占廷式建筑，在一堆哥特式里，还颇显眼。学堂以直线为主，错落有致，雄伟稳重。中央穹窿突出，通过帆拱支撑在四个大墩上。穹窿底密排着一圈四十余个窗，光线入时形成幻影，使大穹窿显得轻巧凌空。

卡洛说：“卖假羽的商最多了。你要听到别人说五千金币就可以卖你六翼黄金的羽，千万不要信。那很可能是四翼上摘来的，更可能是用白羽染的。不过染出来的很好认，因为灵光不够。但是四翼和六翼，非专家就不好分了。”

我和卡洛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刚坐下，边的女天使看都没看我们，就直接抱着书搬家。我看了看卡洛，卡洛也蛮尴尬。我击掌，正说话

后来我问卡洛，为什么有人会买羽，还出这么高的价钱。卡洛说，好的羽可以提升法力。然后飞速拖我进一家排场大的店铺，里面人来人往，出来的人，每人手中都拿着小盒子，分白蓝金三色。

后来某一日，我特慷慨地拍拍路西斐尔的肩，说你的羽我卖了三千金币哦，该分你一千的。哈哈，不要谢我，要谢卡洛，是他抬的价，不然我们都给骗了。

和卡洛仰天大笑，声震四方。

一个群天使正围着一个高架撑着的金盒，纷纷议论。我拉着卡洛过去看，看到金色的羽，下面写着人名：水之天使?加百列。再下面写着底价，7后面一串零。

大厅高大宽阔，中央大厅正上方悬挂着一个绚丽无比的大型吊灯，进去的时候空气倏然降低，仿佛进了冰。别人看到我的反应还是敬而远之，弄得我更加莫名其妙。

我和卡洛去上课，学院里的气氛比以往哪一天都要诡异。以往我在路上走，人家要么无视我，要么鄙视我。可是这一日，人家见了我就躲，弄得我莫名其妙。

进入第六间大教室，厅内饰有金色底的彩色玻璃镶嵌画，幻美异常。

出去以后我问：“那，路西法的羽多少钱？”

我正数零数得开心，就给他拽出去了。

我点点，原来还有这个理。

路西斐尔听说他的羽居然可以卖3000个金币，兴奋得脸都绿了。

天国副君就是牛啊。羽都不卖的。

我脱下外套，举在天空甩甩甩，正甩得兴奋，衣服给甩出去了。

第47章

“连羽都还有假的。”